林琛二人终于回到了庆州,街道上的一切仿佛与离开时并无二致,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感。他径直走向一户离自家很近的人家,脚步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地推门闯了进去。
主人你谁啊?怎么随便进人家的屋子?
林琛置若罔闻,径直走到窗边站定,从这个位置可以一览无遗地望见自己的家,目光幽深而复杂。他的嗓音带着几分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琛(匪徒老大)风景还真不错……
主人再不走我就真报警了!
林琛缓缓抽出藏在外套内的手枪,动作流畅且冷静,声音冰冷如霜:“别动!”他语气森然,压迫感扑面而来,“要是不想脑袋开花,就老老实实听我的。”
话音未落,他迅速将屋主制住,熟练地用绳索将其双手反绑。那人挣扎着发出惊恐的叫喊声。
主人啊——
林琛(匪徒老大)别这么激动嘛,只要你乖乖闭嘴,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王雨涵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另一端传来了她略显疲惫的声音。
林琛(匪徒老大)别说话,听我说就好。
王雨涵(林琛女友)嗯……
林琛(匪徒老大)你最多也就是蹲几年牢,可我呢?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雨涵(林琛女友)嗯……
林琛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却依然透着说不出的沉重。
林琛(匪徒老大)上次见的那个男人,我觉得挺靠谱的。有他在身边,我也能安心些。
他深吸了一口气,嗓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林琛(匪徒老大)我们以前的那些事儿,就让它随风散了吧。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不好受,其实我也一样。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我们六个人里,如今只剩咱们俩了……
林琛(匪徒老大)你懂我的意思,对吗?
王雨涵(林琛女友)我懂……
林琛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压制某种情绪。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些许颤抖。
林琛(匪徒老大)如果真的有来世,我还是会选择爱你。
他停顿片刻,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林琛(匪徒老大)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和你结婚了,那就下辈子吧……记住,我林琛这一生,只爱过你一个人。
王雨涵(林琛女友)我也是……
林琛(匪徒老大)我走了,下辈子再见。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凝视着远处,透过窗户看到王雨涵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拿出一张泛黄的合影,毫不犹豫地丢进火苗中。纸片慢慢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她的动作平静,甚至没有一丝犹豫,而林琛只是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最后,他取出算命先生曾经给王雨涵的签文,低头看了几秒,随即轻轻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林琛(匪徒老大)唉,这辈子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抬起头,眼神逐渐恢复冷厉,从腰间取出消音器,麻利地安装到枪上。下一秒,他转身对准已经被绑住的屋主,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林琛(匪徒老大)对不起啊,就此别过了。
主人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林琛收起武器,头也不回地迈出房门。他步伐稳健,朝着与陈晓约定的地点赶去。途中,他又拨通了陈晓的电话。
林琛(匪徒老大)喂。
陈晓(匪)喂,琛哥。
林琛(匪徒老大)半小时后,老地方等我。
陈晓(匪)好。
林琛再次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远方那个曾经深爱的身影。他的目光中闪过千般思绪,却最终归于一片令人窒息的平静。他长舒一口气,双手插兜,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