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城内都搜过了,没有找到。”陵风身旁的侍卫阿七说。
陵风禁闭双眼,两指按摩着眉心,“没有找到就接着找,城内没有去城外,要是找不到,你们都别活了!”
“是!”
……
怜风勉强地靠着身上的银钱坚持了几日,这几日都是雨天,这不,雨又开始下了。
怜风走进一个房屋躲雨,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半干半湿的。怜风四处看着这间小屋子,屋中没有落灰,应该是有人居住的。屋子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有几个碗,地上也有零零散散的酒罐子,屋子偏僻阴冷,怜风想要喝些酒暖暖身子,他提起一壶酒,刚要掀开红布,屋子的唯一一扇门被踹开,吓得他心头一惊。
踹门的是一个壮汉,身旁还有一个壮汉,就这样,三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壮汉先开口问道“你谁啊?怎在我们的屋中,还动我们的酒?!”
怜风放开了拿酒的手,双手合成行了个礼,话语平淡地说“是这样,外面正在下雨,在下本意只是想躲雨,见这屋里有酒,想要借酒驱寒,贸然闯入,实在抱歉。”
两个壮汉相互看了一眼,一个壮汉把门关上了,而后两人相继坐在桌前,这才开口说道“原来是这样,坐吧,等雨停再走。”
“谢谢二位。”怜风闻言也坐了下来。
壮汉开始倒酒,将一碗酒移到了怜风面前,笑着示意他喝下。
一个壮汉一碗酒下肚,看着怜风说“小兄弟生的这么俊俏,想必是哪家的公子哥吧,怎么一个人赶路,来这荒郊野岭之地。”
“这位兄弟言重了,我不是哪家的公子哥,在下身份卑微,只是在找回家的路,经过这里。”
两个壮汉又对视一眼,嘴角露出奸笑,两双眼睛盯着怜风,怜风被盯的眉毛皱了皱,感觉到了不妙,他站起身,尽量克制自己内心的紧张,笑着说“外面的雨声减弱了不少,在下先行辞别了。”
说着要往门外走,一个壮汉却起身堵住了去路,不怀好意地说着“不用急着走,再喝几杯,驱驱寒。”
“不,不用了,在下着急赶路。”
壮汉将手摁在了怜风的肩上,怜风已经克制不住心中的害怕了,连声音也在颤抖“你要干什么?”
另一个壮汉手一挥,桌上的碗,罐都摔在了地上,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怜风被摁在了桌上,上身动弹不得,只能叫喊着“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放开你,怎么可能,长得这么俊俏,陪哥哥们玩会啊!”说着用那粗糙的手扯弄着怜风的衣衫,露出白皙的皮肤,这使两个壮汉更激动了。
怜风的眼角滑落一颗泪珠,他只能无用地喊叫着“滚开啊!别碰我!”
“啪!”一声,门躺在了地上,剑刺了进了一个壮汉的胸膛,剑锋的血滴在怜风的身上,冰凉了几分,怜风吓得停住了叫喊,死死盯着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剑锋...
“奶奶的,哪个孙子敢破坏我好事!”另一个壮汉刚转头,右手就被抓住。
“刚刚是用这只手碰的他吧!”话音刚落,手一扭,只听见那壮汉的叫声,还没够,陵风拔出剑又往他的身上刺去,随后把他推倒在一边。
怜风正愣愣地看着他,他身上的戾气还没消散,对上了眼,他的眼中充满着愤怒,但他一句话也没说,脱下了外衣,搭在怜风身上,再将他抱起,走出了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