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风走出房间,想要了解城主府的大概情况。
他先是走到了后院,一眼便看见掉在地上的一件湿衣服,他俯身将其捡起,可是还没等他站直,手中的衣服便被人抢了去。他他抬眼便看见了这个小丫鬟,这小丫鬟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冲他吼道“看什么看,别玷污了城主的衣服!”说完便转身走了。
怜风自然是在清楚不过,自己不过一介戏子,哪怕真是受到了城主的万分宠爱,在别人眼中也不过是靠着一张脸的魅惑勾引。他自知是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也早已习惯,便也就这么任由着去了。
那小丫鬟拿走衣服后丝毫不理会就站在不远处的怜风,大声地和其他做事丫鬟说起话来“真不知道这城主是怎么想的,带个戏子回了府,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咱们城主府了!”“可不是吗,有的人啊,招招手就什么都有了,不像我们整天脏活累活都干,不过啊,我们良心舒坦!”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个字眼怜风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这就是说给他听的,不过他并未出声反驳,装作没事样离开了后院。
城主府的伙食并不好,也可能只是对他不好……
到了晚上,陵风又来了...
“我的手已经弹不了琴了,城主还来干什么?”怜风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我又不是来找你听琴的,聊聊天不行吗?”陵风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倒了一杯酒,边说着“整个城主府都是我的,我想去那就去哪。”
“那是自然,城主想聊什么?”怜风也在桌前坐下,淡淡地说。
陵风饮下酒,来了兴致“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你可以换整个江城安居乐业吗?”
“城主想如何,我一个小小的戏子无权过问。”
陵风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后认真地看着怜风,问他“那你是想留在江城,还是来我的陵城?”
怜风对上了他的眼眸,如潭水一般清澈。
片刻,他回答道“这是我想留就能留下去的么?对两位城主来说,怜风不过一件交易物品,既然是物品,哪有什么发言权。”
“你不是物品。”陵风脱口而出,“所以你想留在陵城么?”
“倘若我想回江城,城主会将我送回去吗?”怜风一脸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陵风一下子卡住了,他好不容易要过来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送回去。“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先前有人送来几张琴谱,我明天让人给你,不过要等手好了再弹。”
怜风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头看了看绑着纱布的手,他慢慢拆开纱布,明明不过一根手指划伤,居然裹成这样,想着不禁皱了皱眉。
伤口早已愈合,可以弹琴了。他走到琴前,用手拨动一根琴弦,那让人心安的感觉,也让他心里有了喜悦。
陵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他回忆着第一次遇见怜风,他那时与现在也无异,冰冷,让人觉得不易靠近,从骨子里透着孤傲,旁人不说的话,应该没人会觉得这样的人会是一个戏子吧!好似想到了什么起身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城主府,驾马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