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寓初,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你怎能这么对小尔!”郭麒麟气得攥紧拳头,青筋暴起,张云雷一巴掌打在郭寓初脸上,把原本跪在地上的郭寓初打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白皙的脸上瞬间起了红印子。郭寓初捂着脸,眼眶通红的看向手术室门口的三人。
“九良,孟哥,栾哥,你们相信我吗,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真的!你们是相信我的对吧?”郭寓初哀求的看向三人,三人相视,周九良张了张嘴,孟鹤堂拍了一下他的背,他也就没说什么,三人躲闪着郭寓初的目光。郭寓初怔了一下,手脚并用的爬到周九良面前,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我求求你们,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郭尔夏家属来签一下病危通知。”郭德纲颤颤巍巍的接过笔签上名字,外边的媒体还在试图涌进医院,医院用了全部的安保力量尽量让事件缩小化。
“郭寓初,你最好祈祷小尔没事。”张云雷恶狠狠的看着郭寓初,咬后槽牙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郭寓初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咽了咽口水,笑出了声“我现在倒真是希望她立刻死在手术台上……”张云雷被郭寓初的话激怒了,掐住她的脖子,像是要把她的脖子掐断……郭寓初逐渐感到窒息……
“呼!……呼呼!……”郭寓初猛的睁开眼睛,急促呼吸着,全身都是冷汗。
“小初?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再旁边开车的栾云平,转头看了郭寓初一眼,小姑娘脸色很是难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没事啊,栾哥在呢。”郭寓初点点头,不再作声。
四岁那年郭寓初跟着郭麒麟离开了天津老家,到北京找郭德纲。当时的德云社也还风雨飘摇,师傅徒弟都住在他们租的大院儿里,几间屋子进进出出全是徒弟。本来应该会是一个很美好的童年,德云社一群大老爷们人均女儿奴,可是一场商演,北展后台彻底改变了这一切原有的轨迹。郭德纲的爱女,德云社的心尖尖儿郭寓初——丢了!
王惠得知这个消息,日日夜夜眼睛哭得红肿,大病了一场,德云社上上下下都心事重重,他们也找过,但是都没找到。第二年夏天,也是北展演出后,郭德纲在北展门外捡到了一个小女孩,六岁。王惠见孩子可怜,郭德纲也心软就将她收养,取名,郭尔夏。后来的十四年间,德云社把全部的爱都注入郭尔夏的身上,他们认为这是上天在给他们赎罪的机会。可是不然,十四年后,郭德纲偶然得到一份DNA检测报告,那个走失十四年的,德云社真正的明珠郭寓初——回来了。
郭德纲得知这个消息,喜极而泣,和王惠立刻带着栾云平,郭麒麟一行人去浙江接这个“德云社的二小姐”回家。
郭寓初走失后被一个陌生男人带到浙江,卖给了一对结婚许久都未生育的夫妇,谁知买了郭寓初的第二年夫妇就生了一个儿子。南方大多重男轻女,郭寓初又不是亲生的女儿,因此夫妇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仅要做家务还要照顾弟弟,做不好就会被打骂。因此,小小年纪的她学会了看人脸色,忍气吞声,那个从前活泼开朗找哥哥要糖吃的掌上明珠,自此再不见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