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屋子里吃着东西,李管妇不断的催促,莲房皱眉。

姑娘我去教训她一下。

不用,我记得院子外面有很多草木灰吧!

嗯嗯,有的。

你把草木灰放到门的正对面,然后听着外面的动静,一旦李管妇想要踹门,你就看准时机将门打开,然后...

哈哈,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莲房将草木灰放到门正对面,然后趴着门听,听到李管妇害踹门,看准时机将门打开,李管妇因为惯性直接撞到了放草木灰的架子跪倒在地。
这时程少商正好从屋里出来,程少商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管妇。

呦,李管妇这是做什么?

一见面就给我行了个这么大的礼,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李管妇气的站起来想要打程少商,程少商见此非但没有半分害怕。

李管妇这是想要作甚啊?

莫不是想要打我吧!

可我这大病初愈还虚弱地紧,要是可受不住李管妇你的一掌啊!

要是我阿父阿母回来见到我伤痕累累的躺在床上不知道会不会...
李管妇听到这话立马收回了手,她气得不行但又拿程少商没有办法,只能看着程少商得意。

四娘子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打你呢?

是二夫人让我来接四娘子回程家的,四娘子我们走吧!

别急嘛!

我这身子刚好,还很虚弱需要准备准备,不然路上发生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啊!
程少商说完便转身回屋了。
李管妇也不敢再催促,在外面乖乖等着,很快程少商便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其实她们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毕竟媚影来这里的时候就没带多少东西,程少商走到马车前刚想要上车,突然她看到地上有一串脚印,直接通向东边的草垛,程少商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程少商并没有声张,程少商与莲房上车之后,莲房想要为程少商整理一下坐垫,但却闻到一股味道。

哎呀,这是什么味道啊?

这不会是李管妇身上的味道吧!

她一个下人倒是会享受。

这不是李管妇身上的味道,这是汉臭味儿,李管妇身上并没有出这么多汗,所以不是她的。

李管妇坐在马车外听到程少商的话十分紧张,生怕被程少商发现。
此时凌不疑他们一路追着嫌犯也到不远处的山坡。

少主公线索追到这里便断了。

他还真是幸运,这都能逃。
凌不疑看着不远处程少商她们的马车像是想到了什么,带着黑甲卫过去。

我们奉命捉拿嫌疑犯,请马车里的人下车接受检查。
李管妇知道他们要找的是谁,她十分紧张,连忙上前说道。
这马车上是程始程校尉家的四娘子,我家死娘子还为婚配,不能搜啊!
李管妇拼命的想要拦住前来搜车的人,程少商却突然开了口。

我等既是武将家眷自是不必过分在意这个,自是应当配合各位官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