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人不在执着于寻找天杖,内战事件渐淡忘人们口中。为避免张家人好奇心,代理族长销毁了地图。
没有天杖的张家人群龙无首,仅仅靠代理族长强撑。年代久远,底蕴淳厚的百年家族已经是强弩之弓。
彼时,张家人需要一个解脱,也需要一个权威领队指引方向。
所以,代理族长出手了。
他从当年回来的人里挑选出阿狗。
阿狗的训练成果是回来孩子里最好的一个,他想要这个孩子取回天杖担任族长之位,为此他拿出不可拒绝的回礼。
临走前一天,阿狗在张月安闺房外踌躇良久。久到张月安失去耐心,率先打开房门,半靠在门上抱臂。
“有事就说。”
阿狗个子现在蹿得高,挨近了对话都要微微扬起头来才能看清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张月安余光瞥见他躲在身侧正摩擦衣料的手,明晃晃透出纠结。她也不催,为此又陷入一片寂静对峙中。
直到阿狗放下手中动作,深深呼出气慢慢吐出几个字。
“我要去找天杖。”
没有惊讶,没有同意,没有反对。张月安一度保持刚刚姿态和神情,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问:“为什么?”
“我想知道我的身世。我的父母是谁?在哪儿?”阿狗拉住跟前人袖子,直愣愣盯着,“代理族长说如果我取回天杖,我可以去找我母亲,可以给我出生地址......”
说到这,他眼里略带亮光。
“我想,看看我的亲生父母。”
张月安扒开阿狗手,吐出的句子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你知道里面有多危险。”
阿狗点头。
“你一个人搞不定。”
阿狗摇头。
“我帮你。”
阿狗再次摇头。
“这是我的事情,不能把你拉进来。”他认真说。
张月安气笑了,把再次想要攀爬到自己袖子上的手反握回去,强硬迈出一步把人逼到门角。
“所以呢?你今天就是来告诉我一声,不让我知道你离开以后查你踪迹跟着你去?”
“那你知不知道,天杖意味着什么?”
“你要成为张家族长,你要担任起族长的使命!”
“你知道担起现在的张家担子有多重吗?!”
她深呼吸稳住情绪,仰起头对上视线,眼里毫无波澜陈述一个事实。
“你甩不掉我。”
阿狗倾身靠近把人搂紧怀里,头靠在怀中人肩颈,声音放软。他说:“我不会有事,我会承担。放野回来之后等我回来。”
到这语调明显停顿下来,张月安感觉到了阿狗心脏跳动速度加快,随后脖颈传来一阵蹭痒,呼出来的热气攀爬她脊椎骨。
“好吗?”
阿狗力气大了许多,几乎是让怀里人没有挣脱的地步。
“我是你的。”
他承认。
“我不会死。”
他承诺。
阿狗垂下头,睫毛忽闪,勾着身微微用力,乖顺又虔诚的在耳根落下吻。
黑夜里彼此身上香味纠缠在一起,氛围被暧昧裹挟到顶点。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放开彼此。
拥抱得姿势持续很长时间,直到张月安拍拍阿狗的背,示意可以放开了才得以离开。
“我不会像我娘一样一直等一个人。”
她说。
“你做什么事我会支持你,前提是我得和你一起。”
张月安知道阿狗心思,拳头捏紧伸出食指指尖在他肩上点了点,弯起笑,语气比之前要柔和。
“如果你明天敢偷偷自己走,等我找到你。”
“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