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转着地图一圈了,大部分地皮都有了主,不出所料在主仆制度下杨锦淑她们已经瑶瑶领先了,单要一个双赢的办法不是那么好找的,就算周庆然已经算属于他们这边的了,可如果其他人心里不服弄出来什么幺蛾子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了,必须万无一失。
拿到绝对话语权之前杨锦淑都是势单力薄,她来的大富翁爷爷面前寻味到“大富翁爷爷,如果我们都是一个队伍的那是不是可以一起离开这里。”
“哦,我的孩子,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大富翁爷爷喜欢善良的孩子,可你们的人数太对了爷爷也没办法让你们过,你们还剩500多人,再过一轮就可以了,所以再走一轮吧。”
听到这个消息已经有不少人撑不下去了,对于生死存亡这种问题没有经历过的人可以义正言辞的说可以为了群体牺牲自己顾全大局,保护别人,可当你真的经历了这一切其实没有那么多无私的人自私是可在骨血的,遇到危险保全自己最重要。
一般没有例外,已经有不少人打了起来,期间不缺圣母劝说,什么不该在这时打起来,要团结这是个人都想得到,可谁又能做得到,怨别人,怨规则,甚至有人怨恨自己的父母生下自己,让自己来受罪,有的小情侣已经商量好一起自杀,来生再相见,还有的情路拿起武器像对方砸去,还有的欺骗对方说一起死却是死了信任对方的可怜人。
离谱吧,甚至下一轮游戏还没有开始就只剩400不到了,人数够了,杨锦淑让周庆然去管管他的人,其他人也还算服管哪怕心中不服也只能服从。
这荒诞离奇的游戏就这样结束了,消失了那么多人他们会去哪里,是死去还是离开了副本,这只有已经死去的人才知道了,但活下来的人没有想起尝试的。
再次回到操场,恍若隔世,明明只有两个小时,所有人都处于劫后余生的心情中,没有喜悦只有恐惧,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自离开副本后侵袭而来,瘫软在的。
幸存的人们相拥在一起,本能的在对方身上吸取一丝丝暖意以这小小的温度证明自己还活着,操场上回想着男男女女的努力压制的哭声,过了不久呜咽声变成了痛苦,有人失去了爱人,有人失去了家人有人失去了朋友,无论是什么都已经足够摧毁一个刚成年不久心里经历成熟的年轻人。
这场副本没有经任何恐怖元素,甚至可能还不如在鬼屋里看到的恐怖,他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让这帮刚成年的孩子,看到了人性的肮脏,逼迫他们直面自己内心的软弱,用事实击碎了这帮怀揣着梦想来的大学的孩子,这个世界从不欢迎弱者,现在或许很难过,但是等他们继续走下去,就没有人会觉得是自己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