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若清一把扑进江晏之的怀里,一边抽泣一边说话。
江晏之,我真的好喜欢你!

你能不能不要娶其他人!

江晏之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去拍徐若清的背。
江晏之,你就不能试着喜欢喜欢我吗?

徐若清毫不怜惜江晏之那专门定制的衣服,直接在上面抿自己的眼泪。

清清,我们是…
是兄妹!

你总是用这个借口!

江晏之捏住徐若清的肩膀,将人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

我不娶司初渝,好不好?

别闹了,乖乖和我回去。
江晏之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轻声哄着徐若清。
江晏之,你总是选择逃避。

徐若清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更显得楚楚可怜。

叫哥。

昨天晚上在父母面前叫的挺亲的,现在怎么变了一个样?
你要不要试试晚上?

会更好听。

最近徐若清总是突然开车,每次都把江晏之搞得无话可说。

马上和我回去。
整个家,也就江晏之总是无条件的惯着徐若清。
而每次徐若清不高兴,也只有江晏之能把人哄好。
两个人刚回到家中,就注意到沙发上多了两个人。
江父:“晏之啊,快过来,你的司叔叔专门带着初渝来看看你。”
徐若清一秒就闻到了空气中的不怀好意。
非亲非故的,突然带着女儿过来,打着看江晏之的幌子,实际上却是来要公道的。

阿晏。
司初渝的这身“阿晏”,喊得又甜又糯,长辈们自然可以听出其中的端倪。
司初渝父亲:“晏之啊,之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初渝确实有点年轻不懂事。”
司初渝年轻不懂事?这句话的潜台词不就是在炫耀自己的女儿单纯没有心机吗?
徐若清听不下去,冷哼一声上了楼。
司初渝父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初渝父亲脸上的笑容立刻收起,他这次来也是为了合作,毕竟不想失去江晏之这么一位人才。
我没什么意思。

我就是嗓子不舒服,哼了哼。

怎么了?司叔叔不高兴了?

司初渝父亲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还是咬紧牙齿说没事。
等几个大人谈论到司初渝和江晏之的婚事之时,徐若清故意摔碎花瓶,弄出好大一声巨响
果然,江晏之第一个冲上楼,赶忙检查徐若清有没有受伤。

回房间待着。
我不。


乖一点,我马上去找你。
徐若清这才作罢,乖乖回了房间。

阿晏,没事吧?

没什么。

我妹妹总是这样不小心,花瓶碎片不小心划伤了她的手,我去看看她的情况,先不聊了。
江晏之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司初渝心有不甘,一脸委屈的看着父亲。

原谅我,最近事情太多了,加更我会慢慢还的

依旧感谢美工冷稀月为我倾情制作的封面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