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胤禛的身体逐渐每况愈下。他深知自己时日无多,心中最牵挂的便是大清的江山社稷和永琏的未来。
于是,在临终前,他特意召见了永琏,将传位诏书郑重地交到了他手中,并赐下瓜尔佳氏嫡女为太子妃,钮祜禄氏和赫舍里氏为侧妃。
不久之后,胤禛驾崩。永琏按照遗诏顺利继位,成为了大清的新皇帝。
被尊为太上皇的弘历,心中积压的不满与屈辱。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亲生儿子越过,无法接受自己正值壮年却被困于深宫,成为一个无权的摆设。在他看来,这皇位本该是他的!
富察琅嬅得知弘历想要,心中冷笑不已。“这弘历,真是自不量力。他也不看看如今这朝廷的局势,还想在这时候兴风作浪,简直是痴心妄想。”她暗暗思忖着,决定要给弘历一个深刻的教训。
很快,就到了永琏的登基大典之日。紫禁城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的景象。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地排列在太和殿前,等待着新皇的登基。
富察琅嬅得知弘历想要闹事,甚至可能质疑永琏继位的合法性时,正在慈宁宫中对着一盆精心修剪的兰花。她听完心腹太监的密报,手中的金剪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稳,精准地剪掉了一枝多余的细杈。
她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愤怒,只有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冰冷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果然……还是不死心。”她轻声自语,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天气,“安稳富贵的太上皇不做,非要自取其辱,甚至还想拖累我的琏儿。”
她放下金剪,用帕子细细擦拭着手指,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深沉。弘历此举,虽大概率掀不起太大风浪,但终究是难看的丑闻。新帝登基之初,最需要的便是稳定和威望,绝不能被这等糊涂父亲的胡闹行为玷污分毫,哪怕只是流言蜚语,也绝不能有。
她不能允许任何人、任何事阻碍永琏的帝王之路,尤其是这个早已被她判定出局的、昏聩的丈夫。
“他既然觉得精力旺盛,无处发泄,”富察琅嬅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便让他好好‘静养’吧。病了,自然就没力气胡思乱想,也没力气给人添堵了。”
当日晚间,寿康宫便传出消息,太上皇忧思先帝,哀痛过度,又偶感风寒,竟至一病不起,卧床休养。太医诊脉后,神色凝重,只道是郁结于心,邪风入体,需绝对静养,切忌再劳神动气,更不可再见外客,以免病情反复。
富察琅嬅:“去告诉青樱,太上皇病重,她身为曾与太上皇情深意重之人,理当亲自去寿康宫照料,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青樱接到命令时,心中满是抗拒。可富察琅嬅的旨意她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寿康宫。
每日面对着卧病在床、神志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弘历,青樱只觉得度日如年。弘历清醒时,会拉着她的手,哭诉自己的不甘与委屈,咒骂永琏和富察琅嬅,青樱只能默默忍受着。
富察琅嬅在安排好青樱后,便带着高晞月去了圆明园。远离了紫禁城的尔虞我诈,两人的生活倒是清闲了许多。或许是觉得前半生太过压抑,或许是想寻找些慰藉,她们各自养了几个年轻俊朗的侍卫在身边。这些侍卫年轻力壮,能说会道,时常陪着她们散步、聊天,给她们沉闷的生活带来了些许活力。
永琏得知母亲在圆明园的所作所为,心中并非没有波澜。他理解母亲的不易,也默认了母亲的做法。只要母亲能开心,只要不影响到大清的江山社稷,他愿意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