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青天白日的在花园里闹成这样,传出去丢的是王爷的脸面,是整个亲王府的脸面!”
她先看向金玉妍:“你怀着身孕,本该静养,却动怒动手,有失体面。就算阿箬有错,也该禀明我再做处置,岂能私自用刑,还对青樱动手?”
又转向青樱:“阿箬妄议主子血脉,本就该罚。你身为其主,不仅不加以约束,反倒纵容,也难辞其咎。事到如今,哭闹指责有何用?”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弘历带着几个侍卫快步走来。他一眼就看到青樱红肿的脸颊,眉头猛地一皱,又瞧见金玉妍扶着肚子站在一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是怎么了?”
弘历的目光在青樱红肿的脸颊与金玉妍微蹙的眉头间来回扫过,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青樱哽咽着刚要开口,富察琅嬅已抢先一步道:“王爷,方才阿箬在凉亭中妄议金格格腹中孩儿血脉,青樱妹妹未曾制止,金格格动怒之下与青樱起了争执,动手伤了人。”
她语气平静,却将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此事双方皆有过错,还请王爷定夺。”
弘历看向跪在地上的阿箬,见她嘴角淌血,再看看青樱眼中含泪,倔强地抿着唇不说话,这副模样让他心头一软。
“王爷。”青樱刚开口,声音便哽咽了。
富察琅嬅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恰好挡在弘历与青樱之间“依妾身看,阿箬杖责三十;青樱禁足半月,抄写《女诫》百遍;金妹妹虽情有可原,但行为失当,也该闭门思过三日。”
弘历本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富察琅嬅坚定的眼神时住了口。富察琅嬅趁机轻声道:“王爷,后宅之事若处置不公,恐生嫌隙。况且……”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金玉妍的肚子。
金玉妍见状,立刻扶着腰呻吟一声。弘历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怎么了?”
“妾身,肚子有些不适。”金玉妍虚弱地说。
弘历当即道:“快传太医!”转头对琅嬅说,“惩罚就按福晋说的办,但金格格的禁足就免了,让她好好养胎。”
阿箬说的话一直萦绕心头,“贞淑,你去打听阿箬今天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贞淑心里也在害怕金玉妍生下的孩子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毕竟弘历可是下一任皇帝。
打听到的消息让贞淑心中一沉,她们来这里就有为了能帮助金氏王爷,如今这个计划落空了。金玉妍听完,失望不已,她原以为自己生下阿哥,争皇位帮助王爷,如今看来,竟是一场空梦。
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自己的孩子无缘大位,那她必须另谋出路。富察琅嬅是嫡福晋,她的儿子永琏深得皇上喜爱,日后极有可能继承大统。若她能依附琅嬅,将来定能对王爷有所帮助。
又过了几年,永琏十岁了,在胤禛悉心教导下,愈发聪慧懂事、进退得宜,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风范,让皇上十分满意,常在朝臣面前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