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来得比平日更早,见了璟瑟就笑得合不拢嘴:“这小模样,真是越来越俊了。”她小心翼翼地逗弄着孩子,指尖划过璟瑟粉嫩的脸颊,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姐姐好福气,既有永琏这样的嫡子,又有璟瑟这样的娇女。”高晞月的声音带着几分酸涩,“不像我,空占着侧福晋的位置,连个孩子都没有。”
琅嬅看了她一眼,想起之前的太医院圣手不是已经给高晞月调理好体寒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脸色不如之前了。
琅嬅不动声色地吩咐素心:“去请张太医来,给侧福晋瞧瞧。”张太医就是之前的圣手。
高晞月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福晋,可能是我缘分还没到吧。”
“还是看看稳妥些。” 琅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太医很快就到了,给高晞月把脉时,眉头越皱越紧。“回福晋,侧福晋这脉象……有些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琅嬅追问。
“按理来说,臣之前一年前就给侧福晋调理好了身子,不应该是这个脉象。如今出现这个脉象,只能使……”
张太医欲言又止,富察琅嬅示意他继续说。“像是……像是服用寒性药物所致。”张太医压低声音,“这药极隐蔽,混在寻常滋补品里,不易察觉,却会损伤根本,导致难以受孕。”
听闻此言,高晞月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张太医,您可莫要乱说,我向来谨慎,怎会误食寒性药物?”
张太医跪地叩首,“微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所言句句属实。”
富察琅嬅倒是察觉出了原因,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张太医,晞月的身体还能有孕吗?”
张太医谨慎地叩首回道:“回福晋的话,侧福晋的身子虽受损,但所幸发现及时。若即刻停用那药,再辅以臣特制的温补方子调理,假以时日……还是有望受孕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是这调理过程需格外精心,至少要调养一年光景。即便日后有孕,也需格外小心保胎,恐怕……”
高晞月听到这里,眼中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她听懂了太医隐含的意思,她有孕还是难了。
琅嬅见状,温声安慰:“妹妹别急,既然太医说还有希望,咱们就好好调理。”她转向张太医,“从今日起,你每日亲自来为侧福晋诊脉,所有汤药都由本福晋的小厨房单独熬制。”
张太医连忙应下:“微臣遵命。”
待太医退下后,高晞月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福晋,我实在想不通,谁会这般害我。”
琅嬅示意素心关上房门,这才低声道:“妹妹可还记得,去年你父亲高大人曾上书提议让胧月公主和亲蒙古之事?”
高晞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姐姐是说……是太后……”她声音哽咽,“可父亲那只是听从皇上的示意。”他父亲高斌是皇上的人,没有皇上的示意她父亲怎么会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