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管她!”弘历皱眉,“她如今是越发不懂规矩了。”想起青樱今日的胡闹,他心中更添几分烦躁。
琅嬅适时地递上一盏参茶:“王爷消消气。青樱妹妹年纪小,又得您宠爱,难免骄纵些。”
弘历看着她温婉贤淑的模样,心中越发满意。
海兰入院的第二日,阿箬就故意找茬,将她刚领的月例银子打翻在地。接下来的每一天,阿箬都变着法子刁难海兰。
海兰向青樱提了一嘴,青樱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阿箬一句,阿箬该针对她还是照样。
“格格,您看这……”海兰的贴身侍女捧着被剪坏的衣裳,气得直掉眼泪。
海兰咬了咬唇,眼中含泪:“再忍忍。”
海兰忍了七日,终于在第八日的清晨,她跪在了富察琅嬅面前:“福晋救命!阿箬姑娘日日欺辱妾身,妾身实在是忍不了。”
富察琅嬅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的说道:“海兰妹妹起来说话。在这府里,一味忍让,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阿箬一个奴才敢欺负你,不过是觉得你无宠罢了,在这个府里有宠才能活下去。”海兰听后若有所思。
富察琅嬅放下茶盏,“素心,去把阿箬压过来。”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箬被押到正厅时,还梗着脖子:“福晋凭什么抓我?我可是青樱格格的人!”
富察琅嬅当着众人的面沉声道:“一个奴才也敢欺主,今日若不严惩,日后这王府还有没有规矩了?来人,掌嘴二十!”
阿箬被打得双颊红肿,哭喊着求饶。消息传到青樱耳中,她立刻带着弘历匆匆赶来。
“福晋这是何意?”青樱一进门就质问道,“阿箬是我的贴身丫鬟,要罚也该由我来罚!”
弘历皱眉看着这一幕,还未开口,就见富察琅嬅缓缓起身,扶着腰向他行礼:“王爷明鉴,阿箬这奴才屡次欺辱海兰格格,今日更是将海兰格格的衣裳全都剪坏。妾身身为嫡福晋,若不管教,日后这府里岂不是要乱了套?”
海兰适时地跪倒在地,露出被剪得七零八落的衣裳,梨花带雨地哭诉:“王爷,妾身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阿箬姑娘,她要这般作践妾身。”海兰本就长的不错,不然弘历也不会宠幸她。
弘历见状大怒:"好个刁奴!福晋罚得轻了!再加二十板子。”
其他格格也都看不惯阿箬,没人为她出声见她受罚心里舒坦的很。
青樱脸色煞白,张了张嘴想为阿箬求情,却在看到弘历铁青的脸色后,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阿箬被拖走时,死死盯着青樱,眼中满是怨恨:“主子好狠的心!奴婢做这些都是为了谁。”
待众人退下后,弘历心疼地扶起海兰:“委屈你了。”转头对琅嬅道,“海兰就搬到西跨院去吧。”
琅嬅温顺地点头:“王爷放心,妾身会好生安置海兰妹妹。”
当夜,弘历留宿在海兰房中。而青樱独自在房中,将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