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我说,你怎么就追了他这么一会儿就不追了?”
顾南衣凑到温祈和萧瑟旁边,问道。
“本来就是开玩笑的嘛,我没打算真追着他打啊。”


“切,我看你就是心疼。”
“嘶,顾南衣你信不信我叫千落了?”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切,怂包。”


“顾南衣你好怂。”

“去你的,你别在这说风凉话。”

“唉,还真是不同人不同命啊……”
温祈和萧瑟听到他的感慨,都忍不住笑了笑。

“哦对了,我刚刚见到了叶姑娘。”
温祈听到这称呼,皱了下眉,转过头看他。
“若依?”


“嗯。”

“她怎么会在雪月城?”
萧瑟也皱着眉,有些疑惑。

“不清楚。”
顾南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也许是来找老家伙看病的吧。”


“嗯,或许是吧。”
“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吧,好久没见了。”

温祈转头看向萧瑟,眼睛亮晶晶的。

“好。”
萧瑟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温祈虽然经历了许多事,可她的那双眼睛在萧瑟面前永远都是一副亮晶晶的样子,不过也会出现淡漠和晦暗冰冷的模样。
旁边的雷无桀问起了唐莲当年李寒衣,雷轰和赵玉真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到唐莲侃侃道来,温祈也想起了。
「可惜,两人谁都不肯再迈出一步啊……」

几人一路讲到了晚上,还到了百里东君送给萧瑟的酒肆。

“这些都是师父告诉我的,说到这里,师父他就吃醉了。”

“之后的事情嘛,二师尊似乎还上过一次望城山,就在你师叔雷云鹤拜山不久之后,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过你要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去问二师尊。”

“那 那我不太敢啊。”
“别怂啊雷无桀,我当年都成功了。”


“师姐你问过啊?”
“问过啊,师父全部告诉我了。”


“那你告诉我不就行了?”
“想多了,我答应过师父,这事不与任何人说。”


“你!行吧……”
几人坐下了,雷无桀突然想起来。

“哎对了,我来这雪月城也有些时日了,为何一直没见到这大城主,百里东君呢?”

“你见过啊。”

“我见过?我什么时候见过他?”

“你不仅见过,还喝了他酿的风花雪月。”
“你忘了那天在这是谁以三碗酒助你突破火灼之术第三重的了?”


“是他啊!”

“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萧瑟,顾南衣还有温祈看着雷无桀突然激动的样子,无语地往后躲了躲。

“来,喝酒!”
唐莲倒了五碗酒,温祈刚想端起碗,就被萧瑟拦住,萧瑟拿出那天温祈喝酒用的小青玉杯,倒了点酒递给她。

“你少喝点。”
“我酒量不差的好不好?”

温祈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乖乖接过玉杯,另外三人看着他们俩,默契地笑了笑。

“哦对了,这赵玉真为什么不能下山啊?”

“江湖上关于赵玉真的传言很多传说在他出生之时,一道霞光照进屋内,望城山老天师亲自下山迎接,因为他是神仙转世,之后便把他接回望城山,从此再没下山一步。”

“有人说这赵玉真不能下山,是因为老天师吕素真的一道箴言,说是如果让他下山,便会引起世局动荡,甚至会影响天启城里那一位的位置。”

“所以望城山外三十里,一直驻扎着五千铁甲军,就是怕他下山。”

“不过还有人说,赵玉真身上聚集着望城山当代的武运和天运,所谓箴言,不过是杜撰,只是怕他一去不回罢了。”

“那以他的本事,若真想下山,是不是没人能拦得住他?”

“十年莫说是下山,赵玉真连自己的小院都极少迈出,我猜他是在等一个人。”

“如果这人不来,他可能会一直等下去。”
萧瑟介绍的过程中,注意到了唐莲,放下酒碗。

“你有心事?”
唐莲放下酒碗,起身走到一旁,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出生在唐门,是唐门长老唐怜月的弟子,原本以为会生在唐门,死在唐门,却忽然被送至这雪月城,拜天下闻名的酒仙百里东君为师。”

“怜月师父告诉我,让我在这里等一个人,我已经等了六年了。”
萧瑟摇了摇头,开口说。

“你们唐门的人总是这样,从一出生开始就被赋予了太多使命,所以活得一个比一个累,雪月城的事你要管,唐门的使命你又不能忘。”

“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每天活着,不过也都是为了自己活着,哪有那么多的事情要想。”
“师兄你把自己活的太累了,放松点吧。”

温祈将小玉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
唐莲转过身,看了眼温祈,随后看向了萧瑟。

“话说你留在雪月城,真的是为了银子。”

“毕竟事关银子的事都是大事。”

“是啊,八百两,还真是大事啊。”

“错了,是八百万两。”
雷无桀听到这个数字,喝着的酒差点喷了出来,顾南衣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没见过世面。”
唐莲和温祈看了眼雷无桀笑了笑,唐莲放下酒碗,看着萧瑟。

“若你真有这么多的银子,你想做什么?”
刚拿起酒杯的温祈听到这话,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几分,余光看了一眼萧瑟。

“招兵买马,踏碎那天启城。”

“我陪你去!”

“你陪我去干什么?”
“雷无桀你给我滚远点,我还在这呢,他用得着你陪!”


“又不跟你抢萧瑟,你急什么?”
“嘿,我看你是皮痒了。”

温祈拿着青玉簪,就想唤出浮光剑。

“停手停手!我不跟你打,等我能拔出听雨剑的时候,一定和你打!”
雷无桀看到她的动作,立马求饶。
“切,谁稀罕和你打?我可不是千落。”

温祈翻了个白眼,收回青玉簪。

“我只是因为,萧瑟陪着我来雪月城,那我当然也要陪着他去天启城啊!”

“好。”
听到雷无桀的话,萧瑟笑了笑,抬起酒碗跟他碰了个杯。
唐莲和顾南衣刚举起的酒碗被忽略,无语又尴尬地僵住。
“没事,我们三个来,他们俩搞孤立。”

温祈举起玉杯跟顾南衣还有唐莲碰了个杯,傲娇地看了一眼萧瑟,萧瑟笑了笑。

“没关系,大师兄,我们人多。”

“还是你俩好。”
喝完之后,各自放下酒碗和玉杯,唐莲看向萧瑟。

“你真不是我要等的那个人?”

“你个大老爷们儿等我干什么?”
萧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怎么跟你大师兄说话的?信不信我揍哭你?”
萧瑟偏头不屑一笑。

“你也就欺负我不会武功吧,敢不敢比个别的?”

“好,比什么?”

“你是酒仙的徒弟,咱们就比喝酒。”

“好。”

“那我去搬酒!”
温祈和顾南衣对视了一眼。
“那我俩观战?”


“那我俩观战?”
两人相视一笑,拍了个掌,往后靠了一点,双手环肩,观战。
雷无桀兴致勃勃地去搬酒,温祈看着他积极的背影,笑了笑,喝了口酒。
-7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