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进门呢,容易和凌秋濯就听到了木朝霞训斥孩子的声音。
“咳咳,护国将军到!”凌秋濯大声地喊了一嗓子。
里面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就沸腾啦
“阿秋,是阿秋回来啦!!!”
“哎呀,你慢一点,当心一点!!”
“阿....秋”秋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花云裳就看到了容易
“小女花云裳,见过护国将军”虽然有点措手不及,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地行礼。
容易微微颔首,“姑娘请起”,也趁此机会好好观察了一下花云裳。
刚才的花冠已经摘下,头发打成了粗粗的辫子,额前的花钿尚未洗去,身上虽是粗布衣裳却难掩女孩子天然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面庞圆圆的,眉眼含笑,弯弯的,像月牙。
“小民花满明,民妇木朝霞见过护国将军”
“伯父,伯母快快免礼,我是晚辈,你们怎么能朝我行礼呢,你们还记得我嘛,飞英巷村正容伯卿的儿子,我是容易啊”
夫妇二人打量许久,猛然想起。
“啊啊,是啊,容嫂子当年难产,唉,伯卿兄弟带着儿子离开咱们飞英巷,想来,也有十一二年了吧,没想到,现在已经成了了不起的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啦!”花父对容易赞不绝口。
“好了好了,那就别站着啦,大家进屋吧,早就砌好茶了”
“好”容易笑意盈盈,回头看了一眼花云裳
“伯父,请!”
他们走进去,就留下小姐妹两人,叽叽咕咕了一会儿
“娘亲,我和阿秋去凌伯伯家啦”
“留下吃饭啊,怎么现在就要走啊”
“婶子,我也有两年没见爹娘啦,我今晚在过来家里吃饭”
“也是呢,今晚一定来啊,婶子早就给你准备好好吃的啦!”
“好嘞好嘞,那我俩就先回去啦”
“去吧去吧”
“云儿还是这么活泼,我记得她当时最爱缠着我玩儿,现在,好像早就忘了我了”说着容易无奈的扯了扯嘴。
“你走的时候云儿还小,她今年也才17岁,不过啊,她对朋友们都很友善,你们年龄相仿,肯定又很快就熟悉起来啦,这不打紧”花满明笑呵呵的说着。
“小容,喝茶,小容,这么多年,你父亲可还安好啊”花父还记挂着这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伯父,我父亲去年就去世了,尸骨没能带回来,我回来的时候带了父亲坟头一抔黄土回来,也算是魂归故里了”
“这....唉,想当初,他和我一同定下你们的娃娃亲,他还说,要将来和我一起抱孙子呢,唉,如今,他却早一步离开了.....唉.....”
“小容,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伤心了,从今往后,你就把这里当做你的家”木朝霞拍了拍容易的肩膀,轻声说道。
“嗯嗯,谢谢伯父伯母”
说话间,院子中传来了花云裳银铃般的声音
“娘亲,我回来啦”走进门后“哦,见过护国将军”
很显然,花云裳对于容易还在家里有一点诧异。
“云儿,免礼,你以后不用对我行礼”
“啊?这...”
“云儿,还记得我们幼时在一起玩耍,你满巷子的追着我跑”
“啊,我小时候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