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快走,我不能伤了你。

时宜紧紧搂住他,哽咽道,

我有办法,相信我。
周生辰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女子就仰起头来,亲自将自己送上前去,触碰上他的唇。
头脑昏昏沉沉的,理智被她打碎,时宜感受到他的动作逐渐迫切,任由他侵入她的领地,趁机将口中的药丸推入他的嘴巴里,他从未像今日这般粗暴过,唇上的痛感袭来,泪水从眼角划下,极力忍着,没有发出声音,迫着自己使出几分力气,扯开他的里衣,将手中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他后颈的穴位处。
许久,下腹的折磨逐渐退去,意识也逐渐恢复了一部分,看向怀里的时宜,红肿的唇,还有脖颈间留下的青青紫紫,衣衫凌乱,心疼不已。
他满头大汗,将她轻轻抱入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没关系,别担心,有我在。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自责的他。
听到萧晏在帐外通报,时宜立刻整理好胸口处扯开的衣服,时宜起身后,他才开口,
进来。

萧晏端着药走进来,看见周生辰面色好了许多,时宜接过药,萧晏就放心地走了出去。
周生辰想抬起手来,不愿让她辛劳,却发现双手全都用不上力,

这个穴位被封住,会使双手短暂地失去知觉。
周生辰点了点头,她端着药,一勺一勺吹凉,才送到他嘴边。他的目光流连在她微微泛红的脸庞上。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时宜,除了你,我绝无可能再爱上任何人。
就是你,只有你。
待最后一口下去,时宜慢慢地把银针拔出来,他吐出来一口黑血,身体的反应才全都消退。
端过水来,周生辰漱了口,这时萧晏再次送进一碗药,

这是王妃嘱咐的。

多谢凤阳王。对了,让何杨给殿下准备一下沐浴的热水。

好。
萧晏出去后,周生辰的手也恢复了知觉,看着她为她端来药,满目柔情地从她手里端过药,将药一饮而尽,没有半分犹豫。
时宜放下药碗,从药箱里拿出一块琥珀糖,递到他嘴边,周生辰笑着含进嘴里。时宜笑着,拿起手帕浸湿又拧了拧,调侃道,

不知道什么药就敢喝。
走到他面前,坐下去,轻柔地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汗,
只要是你端给我的,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傻瓜,谁要给你毒药啊?
她动作微微停顿,

就算真要这样做,我也会分半碗给自己。
四目相对,周生辰疼惜地抬起手来,轻轻触碰她的嘴唇,生怕弄疼了她,
破皮了,疼不疼?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对不起……

他知道刚才控制不住自己,让她受了罪,时宜笑着用两只小手捧住他的脸,

若是过意不去,大不了,到时候让我欺负回来。
周生辰深深地望着他,爱意悄然溜出眼底,
随夫人如何欺负,为夫都接受。

他深邃的眼睛里,全都是她,他的十一,哪里舍得欺负他,平日里连一句说他不好的话都听不得。她从未恃宠而骄,而是用更加满的爱,守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