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匆匆而来,时宜随着周生辰停下脚步,

门外有一名男子,为王妃送来新年贺礼,人就走了,说是为上次在钰绣阁的事情,给王妃赔罪,我们也拦不住。
士兵根本不敢看自家主帅,周生辰目光微闪,并没有说话。

把东西送回钰绣阁,告诉老板,上次的事不必放在心上,礼物就不必了。

是,王妃。
她望向他的那一刻,他的心情早已经瞬间多云转晴了,她给他的偏爱,从来都不加以掩饰,以前如此,如今更盛。
士兵回到王府门口,

怎么办啊?

找个人送回钰绣阁,王妃亲口说的。
二人交谈着,脸上全是羡慕之色,

殿下可真幸福。

那可不嘛。
过了年,时宜的医馆正式开业了,周生辰也被公务缠的脱不了身,两人会一起起来练基本功和剑,有时候他在军营回不来,她就只能自己练习,周天行凤俏有时会跟她切磋。
二人从来都是还没待够,周生辰便要回军营处理军务。
练武庭,二人敏捷轻盈地动作,扰乱了口鼻呼出的白气,时宜体力不支地停下,他连忙上前,拿出手帕,为她擦去额头的薄汗,
累了?


不累,再来。
听凤俏说,无论练习还是切磋,时宜就没说过一次累,周生辰拉住她的手,委屈地看着她,
可是,为夫饿了,怎么办?


那我们快回去,你怎么不早说?
周生辰由着她拉着自己往房间走去,反握住她的手,嘴角噙着笑,果然,这招行之有效,
别急。


可是你饿了。
房间不远,这一会儿没什么。

待二人用过膳,他依依不舍地牵着她往王府外走去,感觉到他刻意放慢的脚步,她也配合着,硬生生把短短的一段路走了很久,却没有一个人觉得长。
门外,周生辰的马早已被士兵牵过来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虎口,
处理好军务我马上就回来,很快。


我就在家等你,路上小心。
他走向前,却没有放开她的手,时宜轻轻拉住他,

不许熬夜。
周生辰不禁回过身来,搂着她的腰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
是,听夫人的。

她也不忍心推开他,便相拥而立,良久,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腰,垂着头,

快去吧。
他转身上马,而她就在王府门口站了许久,王府门口的士兵笔挺而立,神情严肃,看着看着,等时宜走了回去,不禁红了眼睛,

怎么了?

想我老婆孩子了。

唉。
平日里,时宜大部分时间,都是带着周妤初在医馆,时宜的医馆收费价格都是平价,医术又好,时常有百姓认出她便是在赈灾中的小南辰王妃,一时间,岁安堂竟日日人满为患。
有来此只为见她一面的,还有带着自家吃食来感谢她的,不过树大招风,起初的确有一些不怀好意之人,前来医馆闹事,结果还没到医馆,就已经被专门保护时宜的暗卫暗中拦下,送去了官府。
后来说起来,人们常说,岁安堂,在根本上解开了西州女子的枷锁。1
岁安堂不仅医病,更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