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去找军师处理军务,时宜在营帐中手中拿着书,却心神不宁,站起来好几次,终于还是穿上大氅,前往了军医的营帐。
时宜走进沈钧营帐,
王妃


军医
王妃可是有事?

时宜看了看地面,复又抬起头,有些为难,可犹豫一下还是开了口,

今日来叨扰军医,确是有事。
王妃但说无妨。

时宜抿了抿唇,

我与殿下成婚也有两年有余,只是……
沈钧猜的出她的后文,
王妃先坐,我来为您看一看。


好。
片刻,沈钧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时宜隐隐有些不安,
王妃身体十分健康,按常理,不该存在这样的苦恼。

时宜垂下眼眸,连军医都查不出来。
或许是我医术不精,难以探查。

时宜强忍着心中的难过,对沈钧点点头,

军医过谦了,打扰了。
心不在焉地走出沈钧营帐,

十一?怎么没和师父一起啊?

啊?师姐。

怎么了?

没事。

就你自己?

师父在和军师处理军务,我有些医术方面的问题,来请教军医。
凤俏看她往军营外走去,连忙跟上去,

十一去哪儿?不回营帐吗?

有些事,想先回王府。
凤俏点了点头,

那一起回去吧,正好,我也要回王府。

好。
回到南辰王府,时宜却没有和凤俏一同前往操练场,而是自己去了藏书楼,有些失落地待着藏书楼。
转眼日暮西沉,成喜静静地候在藏书楼一楼,收到凤俏传信的周生辰大步走进来,示意成喜不要出声,成喜福身行礼退了出去。
时宜站在窗边,突然腰间被一双有力地手臂环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感受到他的气息,她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就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周生辰慌了神,将她身子转了过来,关上窗,不让冷风吹着她,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时宜眼睛红红地看着他,眼睛逃避着她的目光,

你怎么回来了?

你情绪不对,我担心,那边事情结束,我就骑马回来了。
时宜心中感动,仅仅是师姐说她情绪不好,他就策马扬鞭地赶回来,真是个傻子。可她还是强忍着不舍得,

正好,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何事?


王府人少,添个孩子会热闹一点,你要不要考虑再娶一房?
你说什么?

他放在她手臂上的大手轻轻松开,
时宜,你想让我纳妾?


是。自古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也没什么。
时宜,我们能一样吗?我们……


我们有什么不可以的?
周生辰将她轻柔地拉进怀里,
时宜,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好吗?你知道,无论何时,我要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时宜的眼泪被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从他怀里退出来,

我不都说了吗?能有什么事啊?
她句句漠然,让他有些生气。周生辰着实不懂,
军师找我有事,我先去军营,今晚不用等我。这件事,不用说了,我不同意。

他转身离开,时宜身子脱力地靠着墙壁滑了下去,眼泪决了堤。
周生辰走出藏书楼,心中钝痛,时宜,你究竟所为何事?冷风给他带去一丝冷静,她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