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给时宜把完脉,

殿下,姑娘脉象平稳,头痛,并非身体抱恙,恐与思虑伤神又或者外部刺激有关,可以注意下姑娘会在什么场景下头痛,尽量避免就好,无需用药。
嗯,知道了。

周天行带军师回军营的路上,

殿下可真心疼十一。

那可不是,小师妹,是我们南辰王府的公主。
而云汐殿内,周生辰和时宜两人相视一笑,

师父不要紧张,我没事的。
既然这几月要在书院当老师,待他们下了学,来我的寝殿用膳可好?我的寝殿离书院更近一些。


可以吗?
时宜眼里是点点期待,整个人坐了起来,
虽然你成为了老师,可还是我的徒弟,不是吗?


是,弟子遵命。
时宜笑着回应了他,周生辰也笑着。

胡闹!
养心殿内,刘徽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放在书案上。

皇帝哥哥!为何不可?

前往太原郡,路途遥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跟着他去算怎么回事儿?
幸华从未看到刘徽发过火,不觉有些害怕,跪在地上,低着头却又委屈。
刘徽走向幸华,伸手将她扶起来,幸华看着他,那是她从未在他眼里看到过的,是……失望吗?
刘徽就这样站在她身边,

唉……众人皆知幸华公主,身份高贵,可你是否想过,太后带你入宫所为何?糖糖,哥哥希望你过的好,你是我妹妹,你也是北陈子民,哥哥不愿意看见,你被他人利用,无论太后,还是他。

利用?
幸华不禁开始回想,今日怎么会这么巧,他才刚刚接到圣旨,消息便被小宫女传到她这里,若非他不想去,又怎么会……而他不想去的原因,是因为漼时宜。
幸华苦笑,自己被当枪使,还一腔深情,未察觉半分。

多谢皇帝哥哥,我明白了。

你殿内的灵儿,可以赶走了。还有,他明日出发。

明日幸华要陪太后,恐不方便为太子哥哥送行。
幸华离去的脚步停下,没有回头,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说完,便快步离开了养心殿。
幸华回到寝殿,

舒心,关门吧。
是。

舒心关上门,为幸华倒好茶水,递给她。幸华喝下茶水,拉着舒心,让她坐在她对面,

舒心,你还记得你刚来戚家的时候吗?
记得,是公主从四夫人手下救下我,还给我起了名字。

舒心笑着,那是她人生里的光。

那是我此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了。这么多年,幸亏有你在宫中陪着我。
都是我应该的,公主是世界上对舒心最好的人。


我记得你曾经提醒过我,关于他。为了这个,我还和你闹别扭,几日不与你说话。
舒心不想你受伤害。

幸华红着眼睛抱住了舒心,许久,她站起来,打开窗户,声音冷冷的,

去给灵儿这个月的俸禄,赶出宫吧。还有上次差人为他做的衣服,结了工钱,不必做了,至于那些布料,也赏给裁缝吧。
曾经她以为的光,如今,她也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