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瞧不起这位殿下,昔日,在南萧,他可是文武全才。曾经独自一人单手制服飞驰战马,武功远远在你之上。

凤俏不服输又倔强的性子,听到这里,竟不禁想与这个自己带回来的南萧皇子切磋一番,撅了撅嘴,

前尘往事,何必再提?

让我再试一下你的武功。

贫僧认输。

认输不是用嘴说的,须得和我打一场才行!
萧晏垂眸,心里并不想与这个小丫头切磋武功,可凤俏心中仍然不愿放弃,看向师父,
我这个徒弟,曾经为了学凫水,在江水沿岸住过半月,反正现在左右无事,诵经之余,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萧晏看着凤俏倔强的眼神,无奈地将佛珠戴在脖子上,站起身来

罢了,那就做一回武僧。
操场的对垒台上,是萧晏和凤俏紧张地战局,时宜站在周生辰身后,专注力都在激烈的战况上。不一会儿,便听周生辰开口
凤俏,南辰王府的人,要输得起啊。

凤俏躬身

我输了。
凤俏因为刚刚打斗,脸上泛起微微粉红色,小嘴嘟着,小脸儿鼓了起来,让萧晏没由来地走了一下神。
好了


等一下,殿下,不如,你我切磋一二?
我?


当年在淮水,你我二人临水对峙,险些一战,殿下可否记得?
当然记得。


彼时我还在为南萧皇帝征战四方,真是个笑话。
此时此刻,其他人并不理解萧晏眼睛里深深的自嘲,唯有周生辰内心明白,除了这些,对于萧晏,更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样的存在,在他心里,萧晏不是南萧皇子,只是南辰王军的军师。
那时候,你我为敌,若要战,必须要分出个胜负,现在已经没有这层关系了,切磋切磋也挺好。


言之有理。
周生辰脱下身上的披风,使出轻功,只一步便登上了对垒台。时宜看着缓缓落地的披风,上前将它拿起,轻轻拍落上面沾上的点点尘土,随后将它抱在自己怀里。
周生辰在对垒台,始终镇定自若,仿佛早已看破了对方的招式。周生辰点到为止
殿下好身手


不敢当。

师父。

师父。
周天行和谢云前来

师父,我找到一个好地方。
周天行附在周生辰耳边,似乎说了什么,
好,备马!

周生辰接过时宜递过来的白色披风穿上,
走,带你去个地方。


可是上次师父说的?
其他人已经先行前去备马,周生辰点点头,正欲往前走,衣袖却被一只小手拽住了。
十一,怎么了?


师父,我不会骑马,如何去?
周生辰微微低下头,偏偏头,嘴角微微上扬,低沉着嗓音
上次去伽蓝寺如何去的,今日便如何去。

热气打在时宜脸上,周生辰看到女孩儿的耳尖瞬间变得粉嘟嘟的,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