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为什么?”
“我为什么应该觉得冤?!”
朴妍珍像个疯子一样大声质问文东恩说的她会觉得冤枉的话,而她的失控行为引得狱警直接结束了她的会面时间。
“告诉我啊?文东恩,你这个贱人!我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冤!”
一直到被狱警强制带离开,朴妍珍都在质问着文东恩,不停地咒骂。可她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就像文东恩所说的那样,她要在监狱里面思绪终生了,就像在地狱一样。
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朴妍珍在监狱里面一直想着文东恩所说的话,眼睛因为仇恨而微微泛红,头发凌乱,表情有些癫狂,让和她住在一起的狱友在此时也不敢招惹她,生怕那个女人突然发疯。
难道是?
朴妍珍猛地站起,三步跨作两步地冲向了门前,朝着外面大吼
“我是冤枉的,快放我出去!,”妍珍朝外面这样喊道,其实她也不知道文东恩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她绝对不能待在这该死的监狱里面,绝对不能像文东恩所说的那样一辈子待着这里面。
她必须出去!
“阿西!有没有人听见,我说我是冤枉的!”
“哎一古,那女人疯了吗?”
狱友们被朴妍珍这幅模样吓了一跳,半是害怕半是嘲讽地说道
“在这里面谁不说自己是冤枉的”
说的没错,狱警们显然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就有人说自己是愿望的,所以根本就没人理会朴妍珍的声音,只有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过去让她闭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朴妍珍都累了,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但也只是暂时的,等她恢复精力后,还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妖。
“2695号,有人来看你,这次你给我老实点”
朴妍珍被狱警架着到了会面试,双目无神显然已经失去了平时嚣张的气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但看清来人后,朴妍珍的眼睛里面顿时出现了些亮色,急切地说道
“娇娇,你来看姐姐了吗?”还没等娇娇回答,朴妍珍又继续说道“我是冤枉的,娇娇,文东恩那个贱人她来看过我,她说我会觉得冤……”
“都是她搞得鬼!你要帮帮姐姐,帮我请律师,我不能——”
“姐姐。”娇娇打断她。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切断了朴妍珍语无伦次的陈述。
朴妍珍僵住了,眼睛瞪大,似乎不敢相信妹妹会打断她。
娇娇抬起埋着的脑袋,眼睛里面似乎有些不忍,也许是看到了妍珍如今的模样:她的囚服领口歪斜着,头发凌乱,整个人像一根崩到极限的弦。
但眼睛里面更多的是对妍珍的失望以及她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怅然。
“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你教我的。”
响起的话语是那么熟悉,让朴妍珍的记忆一下子飞回到以前:母亲的工作很繁忙,为了更好的照顾她们两个,请了个保姆。与其说是照顾她们两个,还不如说是照顾娇娇,因为当时的妍珍已经足够大了,已经知道母亲也许并不是因为工作才不能照顾她们,而是因为其他什么。
而那个保姆是除了自己以外,娇娇最依赖的人。包括妍珍有时候也会把那个保姆当做是母亲看待,可想到她低微的身份,妍珍又有些厌恶。
因此在保姆不小心把花瓶打碎而被母亲开除后,娇娇哭了,哭的很严重,伤心地问她为什么要把海娜(保姆的名字)给赶走,妍珍是这样回答道
“因为娇娇啊,做错了事就应该接受惩罚,尤其是那种身份低微的人”
低微吗?但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
“可是我是冤枉的,娇娇……”
看着娇娇离去的背影,朴妍珍绝望地喊道。可娇娇根本没回头,一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