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开始盘算着,捧着书籍又想着新编的心法道文。小骨日后重修仙,一定用得上,这样助她修行,不管有什么艰难来阻碍,至少他有一片做师父的真挚的心,她又怎会不理解?怎会不领情?
看着今日就是花千骨出关的日子,他等啊等,等到傍晚,等到夜里,她才缓步从冰室走出。
“白子画,你在这儿干什么?”白子画见她似乎换了一幅面孔。白子画没有回答,只是一边冷冷看着她,一边又不知道在想什么。花千骨见此叹息道:“自古己来,万事万物,都有相生相克之说,阴阳相克,五行相克,以及,仙魔相克。”“既然总是相克的,何以融合?修道的人都清楚明了,我…如此相信,你道行如此之深……”“的确有相生相克这一说,小骨,不要决绝了,纵然是相克,也是天理之中事,天理有可变动,一切都不是绝对的。”白子画讲解道。
花千骨顺了顺气,只感觉身上无力。
“你是说,我曾伤了你大爱的六界,便是做了决绝的事?”“若是我现在依然这样做,你还会杀了我吗?”花千骨慢慢走近,质问他道。
这是这越不过的坎,他一时难以回答,可是问得深入内心。他的答案是:会,如果如此罪大恶极,那杀她千次方次都不后够!
花千骨见他纠结懦弱的样子,突然心生憎恶,嘲笑情将头偏向另一边,白子画见她此时疏忽,趁着这样情形,突然板过她的双肩,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冰室走去。他走得极快,她就要赶不上,踉跄了几步差点崴了脚。“白子画!你做什么?”花千骨一时懵了,惊讶于白子画的动作。
妖神被硬生生按在圆座上,这一时,竟无法动弹。眼见这那仙人就应坐到自己身后,明显感到他正在涌动的真气。他在运气。花千骨心中果然失落,她在挣扎着,可就是挣不开他的控制。突然,一种奇异的力正在输入她的身体,果然,这感受要比妖神之力暴走更加痛苦,涌动的感觉更是让她生不如死。“白…白子画。”花千骨忍着那绝望迫使自己说出话来。“你要这妖神之力…干什么?是要传给别人?你不要忘了,妖神之力如此损伤宿身的元神,你长留人又会如何对得别人?要像对待我一样吗?”
花千骨用尽了全身能用的力来说出这句话,动情至此,她已力竭。喉中腥甜之感重到她无法承受。突然那一瞬,空气被滴落的鲜血染红,一滴滴,如雨,落了一地。感到胸口中的剧痛,她已无法呼吸,只是又呕了几口血,脱力似的向后仰倒。全身都麻木,向一个木偶一般。
妖神,一代妖神就此陨落,从此不再是妖神之身,怕是会再有悔恨。
没有想到,落入身后人宽厚的胸膛之中,花千骨已无力去想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要暗道不好,便从此昏厥。
如此,白子画上身早已贴上身前这个小人,看那地上的血滴已成晶状,暗红的色彩反着黯淡的光,本来消除了妖神之力的喜悦全无,看着她额头上妖神印记己除,苍白如纸的面色只剩下爱怜与痛心。
心中苦涩:她要怪,就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