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蝉沉下心来,幽若已为其备好的了寝舍。
几天之后,李蒙归来,身边有在凡间带来的四个年轻凡人。长留大殿又喧闹起来,人声有此起彼伏,笙箫默为五人冶炼了验生石,滴血后色彩为金色莹光。
“哈哈,这,真是长留的神息允纳贤才啊!”
“真是…长留的神气显现,是这五弟子的福分啊!”
各派掌门恭贺着,坐在掌门座上的笙箫默只是陪笑,眼神在众人面前澄思寂虑,下了大殿,愁客现出。
“儒尊!”舞青罗在身后叫他,他不得不被折服,虽然他性情中带了烟火气不少,但这徒弟竟在手上戴了串凌蝉赠她的手串,与那弟子白衣对比明显,他一眼就看出。笙箫默停住脚步,他有些累了,舞青罗追上来。“儒尊,咱们长留新收的几个弟子,你和尊上都如何分啊?”她知白子画一生只收一徒,如现在之况又不可能…“无所谓,师父就收了他们。”笙箫默叹气道。“若是花千骨在,我也不能独揽了这五个弟子。你知道这一次收徒五个有多麻烦吗?哎…”“若是千骨在…儒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舞青罗两手背在身后,乖顺地问着他。
“青罗,你知道那南郊竹林是什么地方吗?那的确是个好地方,可是,那也有个村落,是花莲村,你知道千骨…”笙箫默心里总有那一点儿想法,白子画总不能独活,他现今入了魔,心神总是恍忽,他的情感有裂痕,这唯一裂痕要修,什么都不需要,只是那破镜能否重圆的问题,心结太难打开,旁观人不会知道那多年的对错针锋,思怨纠缠。期待与厌弃弃反复使他们心痛。
师兄这百年的心愿,要如何才能成真?是遥不可及的,这之间必然有痛苦,那痛苦使人心碎千次方次。直到真的心灰意冷,那可能吗?还真会有这一天。无论结局是喜是悲,总要把花千骨的人找到,两个人要有相见才有进展_
“花莲村…那里我曾去游历过,虽凡人气盛,但也有些许仙人之气在。”笙箫默知道近期未有过仙友下凡,又从师兄那儿知晓花千骨不愿与那些仙人苟同的意思,想必那花莲村中的气息就是她。“所以…您是去…?”舞青罗是真心希望那悲情的破碎之镜有机会重圆,虽不至牵肠挂肚,也是意中难以平反。
白子画那作为尊上的身份那样让人崇敬,花千骨是他们的同门好友,自然希望他们的关系变得好一些,至少不像现在如此冷战。
舞青罗晚间清闲得无聊了,听说那五个新弟子寝在了销魂殿的旁殿内。礼尚往来,凌蝉赠她心一串蜜蜡,她自是要时不时去探望,路途也近,她将功课准备好了,想要与麦浅浅地讲一讲修仙道。晚间的风清清凉凉的,足底踏着那青砖,手指关节敲了两下镂空木门。“青罗,你来了。”凌婵双手开了门,请舞青罗坐下,她见凌蝉眉目间有几分忧伤。“凌蝉,你…这是在想着凡问的家吗?”凡间来仙界的人,往往都会对自己最初的归宿有着执念。“没有,我没有家,我……从记事起便在学府学艺…”凌蝉眼神迷离。”可我还有疑问,尊上白子画,为何不收徒?”“这…”舞青罗惊讶她的问题,却也不知如何说,“尊上收过一个徒, 当时尊上一直坚持这样。”舞青罗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