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我身后都是人,骨折都是轻的。
他说话艰难,她不敢再随意动,怕他倒下,眼泪含在眼里不敢落下,怕丁程鑫给她擦眼泪失去了支撑。
警察来的时候,他晕了过去,晕前的最后一句话让周雅斯再也忍不住。
丁程鑫果然,我就是折你周雅斯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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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斯三天未曾合眼,终于熬到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她要怕死了。
真的,没人会为了一个人死,她一直这么觉得。
她怕丁程鑫醒不过来,怕她的那些话没办法说出口,她怕……她怕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要失去。
担惊受怕许久,丁程鑫终于醒了,他一睁眼就对上了她的眸子,红血丝密布看到他醒的那一刹那才终于昏睡过去。
丁程鑫仿佛被气笑了,自己按了呼叫护士的铃。
确认身体无碍后他看向家属床上陷入深眠的心上人。
他听到了她的表白,在他每一个想睁开眼的瞬间,眼皮很沉,却还是在她每一句对他日记的回应中醒来,当时他在想:怎么还看我日记啊,醒来一定要亲口念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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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帖发至各家,周父周母先一步回国,订酒店等事宜让他们焦头烂额,其中最满意的当属马家人,如今两人都已有了归宿,周雅斯在他们眼里便还是亲人。
陈岁桉和时兮没少帮忙,袁鹤兮都笑。
袁鹤兮这场婚礼最轻松的,我看可是新郎新娘了。
话是这么埋怨,但布置场地属她最欢。
隔天下午,丁程鑫和周雅斯终于下了飞机,被周父周母催着直奔婚纱店,丁程鑫见她一天都没好好休息,眼里满是心疼,但没办法,因为距离婚礼只剩三天。
周雅斯连他们给她办的接风宴都推掉了,群里都笑她有了心上人之后,连哥哥姐姐都是次要的。
再出来已经是晚上了,周雅斯已经不知道打多少个哈欠了,她和父母回了家,她知道丁程鑫也一直在忙把分公司搬到五雾城的事。
坐在梳妆镜前她用木梳顺着头发,手被按住,她从镜子里看到母亲温婉的笑。
周雅斯母亲。
周母应了声,接过她手里的木梳,温柔的帮她梳理散落的头发。
热牛奶放被在一旁,她提醒女儿喝掉。
周雅斯握着杯身,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周母粥粥啊,别怪我们当年的决定,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刻意藏起的回忆被揭开,她一言不发垂眸喝牛奶。
周母见她这样叹气,嘱咐两句便走了出去。
良久,周雅斯才抬头,通过镜子看到自己眼底的不甘,她将杯子放在桌面上,手缓缓放在镜子上自己眼睛的位置。
周雅斯周雅斯,你果然还是想知道,你能考到哪里。
——
周雅斯是一大早被拉起来的,陈岁桉顶着黑眼圈给她上妆,她说她的技术比那些化妆师好。
新娘准备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穿着婚纱坐在那里,心里就会的有些紧张。
不过这种紧张也没维持多久,因为她的房门被敲响,走进来的人脸她看过一次就记住了。
周雅斯小婶好。
她乖巧的喊人,有些疑惑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婶怎么会来自己这里。
姜泽月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姜泽月你叫周雅斯是吧?
她点头,更加纳闷。
齐媗看向窗外,记得当年自己也爱一个人,爱的死去活来,最后被她的哥哥余时琰发现了,两个人被迫断了联系,她也不情不愿的和马嘉祺结了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