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一会,服务员就端上了菜肴,包厢里顿时充满了香味。
周雅斯顺着菜望去,只见时兮面前放着一盘徐记的赠品,她总觉得有些眼熟,但仅仅是思考了一瞬,就别开了视线。
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思想那么多。
刘耀文哟,时兮,你们饭店改赠品了啊?
刘耀文看着获胜页面,心满意足的关上手机,看着她面前的徐记不免有些惊讶。
两个人同班同学,也没有什么称呼上的礼貌。
时兮嗯,最近我很喜欢吃徐记。
陈舒沅听了,虽然和她不熟,但为了她的面子还是站起身拿了一块。
陈岁桉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
马嘉祺没有看那盘糖,他知道周雅斯最喜欢的糖是什么牌子。
也许是真的不熟,空气陷入死寂,马嘉祺叹了口气。
马嘉祺尝尝这家的四喜丸子吧,味道还不错。
说着,马嘉祺就用没有用过的勺子剜了一勺放到周雅斯的碗里。
刘耀文见状,也没有客气,自己用筷子夹了一口,放在嘴里细细品尝。
刘耀文嗯,火候正好。
刘耀文的嘴刁是圈里出了名的,听他这么说,剩下人都好奇的尝了尝,都说味道不错。
时兮只是莞尔颔首。
周雅斯心里一直想着徐子矜的事,也没有仔细吃丸子的味道,整个人有些魂不守舍。
陈岁桉粥粥快要考试了吧?
陈岁桉适时地给她倒了杯饮料,温和的声音使得周雅斯回过神。
她喝了口水,随后点了点头。
刘耀文害,那没事,在学校不会的问我,在家不会的问马哥。
刘耀文大言不惭道,虽然他学习在年组确实拔尖,但由于不是一个年级,两个人在学校八天也打不了一个照面。
马嘉祺闻言没有开口表态,而是静静的带着手套剥虾,最后胜利的果实都进了周雅斯的碗里。
张真源心里了然现在的情况,漫不经心的戴上手套,也剥起虾。
张真源算了吧,别到时候又抢人家糖吃。
刘耀文简直被气笑了,他算明白了,一件事能被念叨八百年。
周雅斯和陈舒沅闻言笑了,时兮和徐子矜也是在一旁看热闹,包厢里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些。
张真源陈舒沅,吃点虾补补脑子吧。
话音刚落,一只剥好的虾就掉落在陈舒沅的碗中。
陈舒沅抬头正好看到张真源嘴角噙着的笑,结合刚刚他的话,她以为张真源是在嘲笑她脑子不好。
陈岁桉呵。
她冷笑一声,本来等着听她夸奖的张真源疑惑的蹙眉,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又惹这位小祖宗不高兴了。
马嘉祺将一切尽收眼底,又趁周雅斯的注意力分散时看了她的侧脸许久。
他想,自己绝对是病了。
要不实在不行的话,自己明天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周雅斯小叔,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本来周雅斯是分神的,但有一道炽热的视线让她不得不注意到,更何况这个方向还是小叔的方向,本以为是小叔在发呆,但当她余光扫到小叔深邃的眼神时,确实是有被惊到。

粥粥该谈的谈,不该谈的谈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