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过后,顾一野身上又多了许多抓痕咬痕,肩膀处的小牙印还沁着血丝呢!
躺在真皮座椅上,眉宇间自是说不出的闲适惬意,与陆清秀昨日见他第一眼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肃孤傲,简直不是一个人,叼着烟吞云吐雾的模样妥妥的纨绔!
陆清秀的目光落在男人肩头,血珠一颗颗往外冒,是刺眼的瑰丽!
今晚一过,她可以确定,蛮牛是个受虐狂!
他兴致来了,让她咬他!锤他!挠他!对着他身上那些可怖的伤疤!
越狠他似乎是,越舒服!
【看够了吗?】
男人突兀的开口,惊醒了正出神的陆清秀。
她忍着满身酸痛,跪坐在顾一野的腿边,倾身伏在男人的腿上,温柔小意
【秀秀从未见过先生这般英俊的男子,一时间瞧得痴了,先生莫怪!】
顾一野勾唇轻笑,一人千面,真有意思!
【上来!】
他发号施令,语气倒也没有那么冷漠疏离,秀秀乖乖的躺在了男人的身边,亲昵的环上男人的劲腰,撒娇般的蹭了蹭男人心口,巴掌大的伤疤处。
不知道床上床下这样的反差,合不合蛮牛的意?不合意她随时都可以更换人设!
只要蛮牛爸爸开心就好!
顾一野视线扫过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瓜儿,心里想着的是,这么多年往他身上贴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但几乎都是远远的示好,为什么?不走近一点点呢?
后来他才知,那些女人喜欢他的金钱,权势,皮相,可又畏惧他身上的肃杀酷厉!
便是与他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兄弟,陈楚和林北海,私下里都说他是个活阎王!
他要真是阎王爷才好,生死簿上一定会添上一个人的名字,把他打入无间地狱,受剥皮剔骨之刑!
世人都畏惧他,为什么这个戏精不怕他?
若单单是看在金钱的份上?那不得不说,业务能力确实厉害!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生活已足够无趣,有这么个戏精陪着逗闷子,也还不错!
粗糙大手抚触着秀秀的小脸儿,顾一野开口
【等会儿回你的住处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别墅!】
随叫随到都不行啊?竟还要同居!!!
陆清秀内心万马奔腾,但转瞬她就安慰好自己,天大地大,蛮牛爸爸最大!
不过当一个月的金丝雀!
想通了,娇软的身子更加贴紧男人,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男人黝黑的眼眸,欢喜之余难掩娇羞之态。
【能和先生住在一处是秀秀的荣幸,若秀秀有什么伺候不周的,还请先生提点一二】
她觉得自己足够谦卑,楚楚可怜,妩媚羸弱之姿定能勾的男人垂怜!
戏里都是这么演的!
哪曾想会听到男人一声轻笑,隐隐约约的,还听出了取笑之意!
这一定是个错觉!
蛮牛干嘛取笑她?
她自动过滤掉让她搞不懂的笑声,满眼爱慕的盯着顾一野精致的下颌角
【先生笑起来真好看!】
她说完,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胸腔微微震动间,低低的笑声从性感的薄唇逸出。
她一时有些懵,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
【先生笑声更好听,秀秀都听呆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是拍!
回应她的,是男人热烈狂放的吻!
顾一野心道……
妥妥的白痴戏精!
秀秀后半夜被顾一野开车带回了城中村的小出租屋,草草收拾些衣物化妆品后,就坐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20分钟后,车子驶进了北城真正的富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