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今日虽是那裴季雅算计在前,但本就是武桢故意为之,她自是不会有事的,只是没想到梅逐雨会为了救她孤身前来落入陷阱。
她掩下心中情绪,笑盈盈的朝着梅逐雨伸手,“我是没事,但小郎君你好像有事。”
他们在说话,在彼此感动,姜瑶已经趁此机会把这阵法看了一遍,这阵法可称得上一声歹毒。
她摸着玄青光滑的毛发,听见的虽是“喵喵”叫,但却能明白它表达的意思。
早前姜瑶以为是自己木巫血脉的原因,但近来她已经开始怀疑,或许并不全是因为这个。
她直觉这一切应该都与她丢失的那段记忆有关系,或许等恢复记忆后,所有的疑问便都有答案了。
“放心吧,我在梅逐雨身上留了一抹真灵,他们不会有事的,何况这样的阵法虽说歹毒,但要破解其实也很容易。”
为何说容易呢?
因为只需要将控制阵法运行的源头除去,这阵法自然而然的便破了。
不过那无字书也在武桢的船上,若是她直接过去难免又要费口舌解释,索性不出面,挥手间竹叶纷飞,无字书举袖躲避的瞬间却听得裴季雅惨叫出声。
那承载压胜术的右眼鲜血长流,裴季雅疼的在船舱里翻滚,“阵破了。”
一片竹叶自裴季雅肩头飘落,姜瑶隐去身形回了自己的船上,他们自然都以为是梅逐雨破的阵,却唯有梅逐雨知道不是,可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瑶怀里抱着猫有以下没一下的摸着,思绪还没完全收回来,已听到了武桢的声音,“郡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自是知道你在这里,特地找你来的,梅郎君看起来似不大好,不如上船来休整一二?”
武桢犹豫了下,还是上了船。
无字书在看见姜瑶的船只时便已经消失,那艘船上现在只剩一个瞎了眼的裴季雅,正被姜瑶的人看守着。
“你那表哥似发了癔症,自个儿在船上翻来滚去还不知怎的弄坏了一只眼睛,我叫人看着的,免得他再做出什么害人害己的事。”
她这样说了,武桢便点了头,总归都知道这不是真实原因,面上有个理由过得去就是。
姜瑶身边人多,可不像是武桢故意为之引那裴季雅上当,连个护卫都没带,因此分出去几个人看着裴季雅,船上也依旧有人伺候。
这会儿倒是有点正经游湖赏玩的模样,武桢和梅逐雨收拾妥当后,半点也不同姜瑶客气的说着话,问的自然是今日之事。
“多谢郡主担心我了。”
“客气什么,我也不过是适逢其会。”
武桢其实还想说点什么的,但梅逐雨在这里,便又咽回去了,想着回去再去找姜瑶说。
今日出行为的就是裴季雅的事,这会儿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她索性便真的抛开烦心事同姜瑶完了起来,只当是真的出来玩的。
三个人各怀心思的避开一些敏感话题,竟也还玩的挺开心。
等天色渐晚回去时,已经约好了第二日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