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分明能考更好的成绩,却故意错漏致使成绩不理想,姜瑶初听之时也没当回事,毕竟这世上总有些人性子古怪么。
但她偶然遇见过那郎君一回,他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当是修道之人,故而便叫随行之人多关注一分。
如今知道他进了玄鉴司,竟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真有意思,想必这长安城又要热闹起来了。”
“郡主这是什么话,长安城不是每天都很热闹么?”
很显然,姜瑶说的热闹与明夏说的不是同一种,不过眼下倒是有一桩现成的热闹,“武二娘子要在如意楼办生辰宴,邀请各家贵女郎君前去,却传出消息说她今岁生辰不收礼物,但她五行缺金,要所有赴宴之人都着锦戴金盛装出席。”
哦,特地要求的啊。
难不成是查出什么线索了?
她这般想着,却没想去凑热闹,毕竟是小娘子与小郎君的宴会,她这个已婚的参与进去不合适。
“既然她说生辰宴不收礼,那叫人把我准备好的东西给她送去府上吧,就说我祝她生辰喜乐,岁岁安宁。”
结果倒是送个礼又把武桢给送来了,姜瑶无语至极,“你们一群未婚小娘子小郎君相看,叫我去干什么?”
“哎,这可不是我说的啊。”她难掩幸灾乐祸,“是皇上特地叮嘱我的,让我办宴把你叫上,说你年岁也不小了,该为自己的以后打算打算。”
“你就是不打发人去送东西我晚一点也要来寻你的,我可答应了皇上一定给你寻个如意郎君的。”
“皇上可说了,那房大郎君便是再好,可你这嫁过去都没圆房他就没了,且你也为他守了十年没嫁人,很对得起他也对得起房家了。”
虽然和姜瑶混了这么多年,武桢心里清楚她绝对没有为房家郎君守节这一说,连外面说钟情房大郎君也是水分颇大,但有些事心里清楚却不可以拿出来说。
“哎呀,郡主,我都答应皇上了,你就去嘛,我保证不让那些人来打扰你。”
姜瑶想想还是答应了,只要求武桢不准把她要去的事说出去,还提前低调的去了专门给她预留的屋子。
用姜瑶的话来说,反正皇上只让她去,又没说要怎么去,总归她只要去了就能交差了。
武桢颇为无语,但还是随她去了,反正她也不是真心觉得姜瑶一定要嫁人,说到底还是皇命难违。
这一去倒是看了出好戏,“这谢家人如今是越发的上不得台面了。”
打狗还看主人呢,他们倒是好,就这般正大光明的在武桢的生辰宴上难为与武家交好的梅家人。
“确实上不得台面,借郡主的弓箭一用。”
谢家人不讲武德,难道她武桢就是讲道理的人吗?
显然不是啊,因此就在那随从要动手的时候,一支羽箭从楼上窗台射来。
众人抬头望去,顿时满场寂静。
直到武桢打破沉默,“谢郎君这是要在我的生辰宴上公然闹事?”
“县主说笑了,不过是这梅家郎君没见过世面,不会说话我才叫家仆代为管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