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宫?”
众人迷茫,他们从来没听过这个地方。
白荀见多识广,倒是曾经听他人讲过,不过在他印象里,冷泉宫似乎是个妖族之所。
茯苓目光横扫,从围观之人里拉了个男子出来,那人面色仓惶,挣扎着问:“姑娘,你你你……拉我做甚?”
白荀问:“姑娘此举何意?”
茯苓将那男子带到白荀面前,笑着问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公子昨儿个也来了不羁楼吧?”
那人神色闪烁,想撒谎又怕被白荀责问,“是……是又如何!”
茯苓看向白荀,“城主大人,往来不羁楼的客人如此之多,不羁楼没必要做这等害人不利己之事。此人既是与那位中毒之人一同饮的酒,若是不羁楼里的酒当真有毒,为何他却没事?”
她顿了顿,从容不迫道:“再者说,此你你毒并非寻常毒药,乃是冷泉宫臣夜妖君所制,普通大夫自然无解。”
白荀思忖片刻,觉得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她一个普通女子,又如何知晓这些?
“还不知姑娘是何身份,因何而得知这毒,便是冷泉宫的冥毒?”
他所问的,正是众人所好奇的。
茯苓莞尔一笑,转而看向一直默默看戏的臣夜和瑱宇,“因为我是从冷泉宫逃出来的。”
“逃?”
“姑娘可否将话说清楚?”
茯苓心想,既然梵樾已与她心意相通,定然是会袒护着她的,瑱宇也都已经知道她已背叛了冷泉宫,那有些事……不妨趁此时直接挑明。
反正以瑱宇的性子,今日定然不会两手空空的离开。
那她索性就撕开他的面具,让一切真相大白于众目。
下了决心之后,她便对白荀说道:“为了百姓安危,还请白城主先行遣散群众。”
白荀本来也有此意,便应声去安排了。
茯苓见状,转身走到梵樾身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问:“殿主昨夜同茯苓说的话,可还作数?”
梵樾眸色微动,将她握住她的手,戏谑着问:“本殿说了这么多,你指的是哪句?”
他脑海里闪过一句句荤话,无法确定她心属的是哪句。
茯苓抬手轻点了一下他的心窝,嗔怪似的提醒他:“你说……欢合以后,便不可再分。那茯苓若是想做什么,殿主可会支持茯苓,且无论如何也不许与茯苓翻脸?”
梵樾勾唇,他只听进了第一句话,笑得极其容易令人胡乱遐想,“自然作数。”
听到他的回答,茯苓才放心地继续笑了笑,“阿樾,你真好~”
梵樾一听她唤自己的名字,心里瞬间泛起丝丝涟漪,霸道地要求她道:“本殿喜欢你这么唤我,以后都要这么唤我……”
妖王虽然妖力强大,心智却十分单纯,行事更是直接又大胆,想做什么、想说什么、想要什么,都不藏着掖着。
茯苓在冷泉宫见惯了勾心斗角与阿谀奉承,像梵樾这样纯情火热又占有欲极强的妖,倒还是第一见。
本来她只是想同他寻求合作而已,没想到他们竟有了更深入的关系,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茯苓笑盈盈地对他点了点头,“好,阿樾~”
“咳……”天火咳了一声,提醒道:“殿主,茯苓姑娘,白城主还在等着呢。”
白荀做事利索,已经安排手下遣散了围观的百姓。
茯苓蓦然开口,问白荀:“白城主,十年前,您家里可是被一道人带走了一位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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