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不好了!瑱宇来了!”
天火焦急的声音打断了这场即将收尾的桃色盛宴。
瑱宇带着一众冷泉宫的妖兵和一个坐轮椅的男人,正在不羁楼外。若非事态紧急,天火也不敢贸然打扰……
可梵樾根本不把瑱宇不放在眼里,更容不得他搅扰自己的好事。
“下去!”
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天火垂眸会意,速速离开。
身下如醉如痴的女人听到“瑱宇”两个字,立刻睁开眼,推了推他,嗓子已经哑的不像话,“殿主,瑱宇亲自来这儿,肯定有大事要做的……”
梵樾停下,脸色黯黯,瑱宇是不是来干大事的他不想知道,但这个老蛟虫影响到他干大事了却是不假!
“有心思顾及其他,不如好好关心一下自己……”
话落,他突然加快了**,动静之大,说是震怒也不为过。
不羁楼外,瑱宇似乎能感应到他赠予茯苓的那抹妖力一直在与另一股妖力互相融合。
他脸色黑如炭火,恶狠狠地盯着设有结界的不羁楼里那间发出颤动的包间。
梵樾,他竟然敢动茯苓!
念及此,他愤然大怒,“臣夜,把中了冥毒的凡人,全都给我唤来这儿!本尊今日,要让不羁楼不复存在!”
“是!”臣夜露出邪恶的笑,仿佛对即将要发生的事很是期待。
他从袖中掏出一只短笛,轻轻吹奏了一段可以召唤中毒之人的冥曲,霎时间,大量受控之人从城内四面涌来,将不羁楼围堵在内。
天火看看楼上的包间又看看门外的妖兵,心急如焚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事了,梵樾慢条斯理地替她穿上新衣裳,目光所及皆是柔情,“这赤红的颜色,还真是衬你。”
梵樾心情大悦,将早已瘫软的茯苓抱在怀里,亲自喂她吃东西的,一点也没有大敌当前的紧张感。
茯苓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竟像疯了似的没完没了的胡来,那不依不饶的劲儿恍若要将过去的空缺都让她一夜之间全然补上。
早知如此,她便不假意撩拨他了。
有些妖的智力,不足以区分真情和假意,像梵樾这样的极欲腰王,就更甚了……
虽还不错,却也伤身。
如今她这个无力的样子,若是瑱宇和臣夜杀进不羁楼来,叫她如何应付得过?
她瞥了眼正在悠哉悠哉地投喂她的梵樾,忍不住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是真的有这个本事可以一直如此冷静,毕竟瑱宇那个老东西,为人狡诈又身负隐力,不是个好应对的。
这时,包间外再次响起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天火愈加焦急的声音:“殿主,不好了!”
梵樾手一顿,看了眼纱幕外的天火。茯苓摇摇头示意他不想吃了,便从他腿上挪下,在旁边坐好。
他神色淡淡,放下手里的东西,缓缓开口问天火:“何事?”
天火听到他语气比之前缓和不少,才放心大胆禀报:“殿主,瑱宇竟召唤了上百人将不羁楼团团围住。外面有人闹得厉害,声称其家人饮了咱们不羁楼的酒后,回去就如同被邪物附身一般,疯魔似野兽,见人就乱咬。如今宁安城主白荀已在楼下,负责彻查此事, 他说要见您。”
在人族地界就要守人族的规矩,有人指控不羁楼的酒有问题,白荀作为一城之主必然要亲自前来查探。
但此事若是牵扯上瑱宇,就难保没有其他阴谋潜在。
茯苓眼睫微动,心里有点不安,瑱宇知道她与白荀的关系,他引白荀前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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