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树找了个老位置坐下，按照以前的习惯先点了烧烤和啤酒。
林暮烟一看，他倒是会选。
三个人的位置他坐中间，无论她坐哪儿都给挨着他。
老板娘拿了几瓶啤酒过来，一看到是他们俩，连忙笑着招呼：“我忙着呢，你俩自助啊～”
陈龙安指了指何家树的位置，“今天是三个人。”然后帮忙接过她手里的啤酒。
老板娘愣了一下，偏头瞅了眼坐在矮凳上何家树，瞬间瞪大了眼，拍了下手：“哎呀！我刚才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不是以前樵一那谁吗？叫什么来着，你这么久没来，阿姐都忘了你名字了！”
老板娘笑呵呵地说着，看向陈龙安和林暮烟：“那你们先坐，我去后厨忙了，不够再自己拿啊～”
从老板娘的话中，何家树得知他们俩经常来这儿，就像以前一样。
他默不作声地看了眼陈龙安，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小子真可以。
陈龙安也不退缩，要没他在，保不齐林暮烟早就是别人家户口本上的人了。
两人随便在何家树两边坐下，岂料有些人心眼小，往后拉了下凳子，想摔“死”他。
“何家树！”
他没忍住瞪了下他以示警告。
何家树却淡淡说了句：“外面上菜不方便，你换个位置。”
陈龙安抿紧了嘴，伸出食指指了指他，不满地控诉道：“你，行！”
林暮烟白了这两个人一眼，“无聊。”
她挪了几步，跟陈龙安换了个位置，何家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个坐垫放到了凳子上，她当做没注意到，直接坐下。
何家树从隔壁桌拿了卷抽纸，把桌子擦了一遍，他有洁癖，以前却也总喜欢跟他们来这里吃饭。
老板娘搞特殊，先给他们上了烧烤。
林暮烟看了一圈，发现都是她以前爱吃的那几样。
陈龙安不满地说：“要不你俩吃得了？一个海鲜都没有还算什么夜宵……”
林暮烟不喜欢吃海鲜，所以以前每次何家树都会交代老板娘把她的那份单独分开装。
今天他干脆不点海鲜，免得沾了味道，她一口也不吃。
“要吃自己点。”何家树也不惯着他，“海鲜的钱一会儿自己付。”
“赚钱了还这么小气！”陈龙安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到摊子上拿了个塑料筐，给自己挑了点傍晚才打捞上来的新鲜海货。
林暮烟默默开了瓶酒，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
何家树抢过酒瓶放下，把烧烤挪到她面前，“先吃点东西再喝。”
林暮烟瞥了他一眼，又拿了一瓶新的打开。
这回，他没抢酒，而是直接握住她的手，“暮烟，别伤害自己。”
他知道她这样，有很大的成分是在跟他赌气。
林暮烟嗤笑出声，眼里划过一丝讥讽：“你是我谁，管的着吗？”
他说让她别伤害自己？
真是可笑。
何家树看着她，缓声说道：“我没有说过要‘分手’。”
林暮烟怔了一秒，然后不可置信地笑出声：“何家树，你是想跟我说，过去的那八年，其实都是我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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