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雾漓一不做二不休,她一只手沿着他的脖颈往上磨蹭着他的脸,却没有使半分力道,“大人,你别生气了~”
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纹理清晰的腹壁缓缓而下……
“阿漓这就继续服侍您……”她红着脸,小心又激动地向那块未知的领域靠近,来此一遭,可不能亏待了自己。
卓翼宸发现场面已近失控,他连忙制止住她,“秦雾漓!”
唉!就差一点!
秦雾漓可惜地叹了口气,同时也开始感到后怕,她是疯了才这么大胆的吧!
卓翼宸听到她在自己耳边叹了好大一口气,又喜又气,他转过上身看着她,发现身后的小姑娘正一脸懊恼与惋惜的模样看下浴桶里。
他捂住她的双眼,想谴责她不知羞又想到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引的火,“你先出去……”
秦雾漓知道他此时肯定耳根都红透了,她憋着嘴巴:“大人挡住我的眼睛,我看不到路,出不去……”
卓翼宸放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扯过刚脱下的里衣盖住她的脑袋,“不许动。”
秦雾漓身体是没动,但小嘴叭叭地继续说道:“大人真是别扭,要阿漓来,又怕阿漓看,不许阿漓看别人,又不让阿漓……啊!”
眨眼的功夫,卓翼宸已经擦拭干身子穿上干净的衣裳,一把将还在叨叨不停的小姑娘拦腰抱起,扔回她自己的床上。
“大人,你是不是恼羞成怒啦!”
她扭成麻花也没能从他身上挣脱下来,“大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女子呢?你再也不是天都城里最受欢迎的黄金单身汉啦!我要告诉文潇姐姐,你……啊呀!”
卓翼宸这才发现,她这伶牙俐齿的一张嘴不仅会分析案情,早晚还会把他气个半死……
其他房里,白玖在梦里被吵醒,愤愤道:“是谁大半夜在扰民啊!还让不让小孩好好睡觉长身体了?”
发泄完,他又倒床就睡。
文潇房内,赵远舟坐在她床边,给她喂了解药,等待她清醒。
无论她能否原谅他,她都有权利知道一切真相。
文潇在梦中想起了当初赵婉儿被杀害时所发生的一切,她清楚地看到,是被戾气所控的赵远舟杀了她师父。
除此之外,她还看到赵婉儿临死前将白泽令一分为二,一半进入了她体内,另一半则留在了赵远舟身体里。
“你看到了当年大荒里发生的一切,若你想替你师父报仇,可以杀了我,我绝不反抗。”
赵远舟看着愁眉不展的文潇,心里很是难受,他知道她与赵婉儿之间的感情远不至于师徒,也明白她对自己的情愫。
所以这种难以抉择的事,就让他来提吧。
“杀了你,还怎么让白泽令回归?云光剑都杀不死的大妖,我怎么能杀的死。祸害遗千年,你就好好活着吧。”文潇有点生气,气他动不动就要别人杀了他。
赵远舟笑了笑,“我们签过血契,你不让我死,我就不死。”
文潇冷笑,“你方才迷晕我一事,是不是也该算清楚?”
赵远舟看着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短刀,下意识退了好几步,“我是为了让你想起以前的事!”
“所以就可以自作主张迷晕我了?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别的企图!”
“那我的衣裳为何是松开的?”
“我是怕你在梦里喘不过气,醒不过来!”
“满口谎话的大妖,我才不信……”
“文潇,你冷静……”
“赵远舟,你站住!”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