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心再一次悬起来了
那只手的主人将门拦住后推门进来。
入眼的是一个发型干净利落,额头大半都露在外边,鼻梁高挺,眼形狭长,双眼皮深深的一道,朝别人看过去的时候,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似的,深不可测,危险又散漫。
总结一个字“帅”
谢俞不可置信
贺朝?

俞哥,这个人你认识啊?

贺朝四处张望瞥见角落里有个他特别熟悉的身影

老谢~
屋子里的人都看向了谢俞,就连沙发上躺着的游惑也看向了谢俞
内心os:我可以说我不认识这人吗?


小朋友,你也来了,你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
你看我像知道的吗?

这位兄弟你是……


哦,大家好我是姓贺名朝,卓月朝。
贺朝说完后收音机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一个下午的时间,足以让大家产生条件反射。众人当即闭嘴,看向收音机。
【考生全部入场,下面宣读考试纪律。】
刚入场的老于和于闻相继咽了口唾沫。
【考试一律在规定时间内进行。】
【考试正式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中途不得擅自离开考场,如有突发情况,须在监考者陪同的前提下暂时离开。】
【除了开卷考试以外,不得使用手机等通讯工具,请考生自觉保持关机。】
【考试为踩点给分,考生必须将答案写在指定答题卡上(特殊情况除外),否则答案作废。】
收音机说完,再度归为寂静。
片刻之后,屋子里“嗡”地掀起了一阵议论。

监考是谁?

还有开卷?

答题卡又是什么东西?

不是这都毕业多少年了,还考啊

还研究起来了,你们疯了?
纹身男摸着一把瑞士军刀,不知道在憋什么主意。

不然怎么办?
大肚子女人哭过的眼睛还没消肿,轻声说

别 她指了指屋顶。
忘了之前那个……
纹身男想起那具尸体,脸也白了。他僵了片刻,终于接受现状,捏着瑞士刀冲这边招了招。

小鬼
于闻左右看了看,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叫我?

对,就你,来,坐这。
纹身男拍着离他最近的空位。

我他……
于闻转头看了一眼游惑,谢俞和贺朝
发现他哥依然死在破沙发上,那两位都没看见他。他很识时务地咽下脏话,说

我18
更何况那纹身男顶多也就二十五六岁,哪来的脸管别人叫小鬼。

称呼无所谓!
纹身男有点不耐烦

坐过来,我问你,你是学生么?

是的吧
纹身男皱着眉说

你会考试么?

他会啊!他就是考试考大的!

你可闭嘴吧。
于闻对着酒鬼老子总是不客气。但他呵斥完亲爸一转头,发现屋里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着他,除了谢俞和贺朝

俞哥,朝哥你们会考吗?

会

必须会的好不好,小朋友当年可是状元,足足考了744。我也不差考了742

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谢俞发现屋内所有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了他和贺朝的身上。于闻眼里充满了学渣对学霸的佩服
谢俞斟酌了一下用词,说

我们考完都好长时间了,忘得也差不多了
大肚子女人惊慌了一下午,勉强冲他笑了一下

那也比我们强。你们还能记个大概,我们早就忘光了。

不是。
于闻觉得有点荒诞,连害怕都忘了,

你们平时不看小说不看电影吗?闹鬼时候的考试能是真考试?那肯定就是个代称!

代什么?
于闻翻了个白眼

我哪知道,反正鬼片都是死过来死过去的,谁他妈会在这里考你数理化啊?这房子教育部建的?
他说还觉得不过瘾,意犹未尽加了句

呵
那位死在沙发上的表哥终于被他“呵”醒了。
于闻转头看过去就见游惑坐起身,半睁着眼扫过众人,然后闷头揉按着脖子。他踩在破木地板上的腿很长,显得沙发更加矮旧。
时间仿佛是掐算好的,在他终于放下手抬头的时候,橱柜上的钟“当当”响起来。
6点整。
收音机的电流声又来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18:00,考试正式开始。】
【再次提醒,考试开始后,考生不得再进入考场,考试过程中不得擅自离场,否则后果自负。】
【考试过程中如发现违规舞弊等情况,将逐出考场。】
【其他考试要求,以具体题目为准。】
它哔哔着威胁了一通,停顿了两秒,说:
【本场考试时间:48小时。】
【本场考试科目:物理。】
贺朝和谢俞咬耳朵

那个游惑,他的气质和你的好像啊
谢俞理都没理他。

……
【现在分发考卷和答题卡,祝您取得好成绩。】

……
狗日的考卷和答题卡不是应该先发吗???
大肚子女人低低叫了一声,惊慌地说

这面墙
她说的是火炉子上面那堵墙,之前这块墙面除了几道刀痕,空空如也。现在却多了几行字——
题干:一群旅客来到了雪山…
本题要求:每6个小时收一次卷,6小时内没有踩对任何得分点,取消一人考试资格,逐出考场。
这两行字的下面是大段空白,就像考卷上留出的答题区域。
这叫什么题目?问什么答什么?
众人都很茫然。
别说6小时,就是600个小时,他们也不知道得分点怎么踩。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裹着雪珠灌进屋,劈头盖脸砸得大家一哆嗦。
他们循风看过去,就见游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窗边,打开了半扇窗。

你干什么?!
纹身男怒道
游惑一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要往外伸,闻言回头瞥了一眼。可能是他目光太轻的缘故,总透着冷冷的嘲讽和傲慢。。
纹身男更不爽了

开窗不知道先问一声?万一出事你担得起?
你谁?

游惑丢下两个字便不再理他,兀自把左手伸出去。
老于忍不住了,拱了拱儿子,低声怂恿:

你问一下。
于闻喊道

哥,你在干嘛?
游惑收回左手,朝他晃了一下,总算给了个答案
试试逐出考场什么后果。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因为殷红的血正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掌心,因为皮肤白的缘故,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他随意擦了一下,又在窗台上挑挑拣拣,拿起一个生锈的铁罐丢出窗外。
众目睽睽之下,铁罐在瞬间瓦解成粉,随着雪一起散了。
这时再看墙上的“本题要求”,每个人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惊恐。
墙边。
游惑把窗户重新关好,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背影。
唯一跟考试沾得上边的于闻……他再了解不过。
这位同学高中三年周旋于早恋、聚众被殴、翻墙上网和国旗下批·斗,公务繁忙,还要抽空应付高频率突发性中二病,目前尚未脱离危险期。
物理?
指望他不如指望狗。
至于其他人……
老、弱、病、孕,还有小流氓。
五毒俱全。
开局就是送命题。
谢俞看到游惑的伤口时职业病犯了,从口袋里拿出绷带递给了游惑
包扎一下吧

多谢

于闻十分震惊的看着谢俞
俞哥,你是医生?

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