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王一博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咬着后槽牙的,含着某种不可明说的怒意。
肖战一个激凌就醒了,脊背一阵发凉,他眯着眼抬起头,发现自己正趴在王一博的身上,两条长腿骑在某人胯上,被子不知道蹬哪去了,上身的衣服卷到胸扣露出了绷带,真的把王一博当成了大号人形抱枕,这都是其次*********************************************
肖战麻溜利索的滚到了床脚,顺手抄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整颗脑袋都埋进去,肖战害羞了。
反观王一博虽然被抱着睡了一夜,衣衫还算整齐,只不过胸前好像留有某人的哈喇子,湿了一小片,他凝了凝神,等到身下那股欲望降了下去,才无奈的想要伸手捞裹得蚕蛹一样的肖战,王一博不觉得有什么,年轻气盛,大早上有生理反应是很正常的。
肖战就不这样想了,因为他寡欲惯了,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过幻想对象,而昨晚他貌似在梦里和一名男子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肖战想,难道我真的的喜欢男人?虽然梦里看不清脸,可梦里那人是不是男人自己还是知道的,因为他是被压在身下的……
”shift”肖战在被子里暗骂了几句,要不是王一博那一声,他可能就在梦里被人上了。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伤怎样了?”王一博说着就去扯他的被子,想要检查一下伤势,扯了几下没扯动。
“好、好多了,没有那么疼了”肖战摸了摸胸口,是真的不怎样疼了,不枉费王一博黑夜颠倒照顾他的这些天。
“露出来,我看看”王一博扯不动,也不扯了,直接下命令。
王一博的命令带着点震慑,肖战磨磨蹭蹭的露出双眼睛,确认王一博不会因为他把他当人形抱枕的事把自己丢出去,才把被子扯开,露出绷带给他看。
“不要乱动,我拆开看看伤口如何,把药换了,以防二次感染。”说着王一博就去解他的绷带,肖战配合的坐好。
“王一博,狗崽崽,我这伤是左胸啊,距离心脏好近啊,该不会是就差几公分,我就死翘翘了把?”肖战知道是替他挡了一剑,可这一剑距离心脏那么近,肖战才不会那么勇帮他挡,况且王一博说了他俩不熟,第一次见,那自己为什么会替他挡剑?
肖战很无奈,因为他不是魂穿了,他是整个人都在这了,伤也确确实实在他身上,他要是一名呜呼了,那就是真的登极乐了,所以他穿越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这还要从肖战拿起古玉,陷入昏迷那天说起。
那天王一博被指派了任务,要他去杀叛贼刘士宁,当今圣上早看刘士宁不顺眼了,刘士宁仗着有几分才华,屡次在朝堂和他公然作对,按理说圣上可以公堂下令赐死他,可偏偏与皇上表面交好暗地里企图篡位的李晚与他达成了某种协议,皇上不得已才决定派王一博去刺杀,至于为什么要派自己的亲儿子去,还是个表面很宠爱的亲儿子去,是因为皇上想让王一博也干脆一起死了。
皇上对王一博表面上的宠爱还是因为王一博那强势的母妃,王一博母妃姓李,正是李晚的胞妹李楚,别看皇上平时威风凛凛,实则受了多方压制,除了王一博的舅舅李晚,还有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王平侯,还有他那13个皇子 ,皇上也是心力交瘁,他当年登基纯属是他父皇突然驾崩,而他作为长子被迫登基,王平侯的实力在他之上,父皇在世时他便处处压制他,如今他按位登基确实也埋了隐患。
再说王一博平时总是被皇上以各种理由指使出宫,美名其曰体察民情,微服私迅,实际上一边派杀手暗杀他、一边把最危险的任务指派给他,李楚为此闹了好几次,都被皇上好言好语的劝回来了,久而久之也就随了皇上,不过也让哥哥李晚派了不少暗卫保护王一博,李楚心疼儿子享不到宫里半点荣华富贵,却也只能嘱咐他万事多加小心。
王一博又岂能不知皇上的心思,他五岁就被送去私教房训练,扬言训不死就往死里训,只有他师傅心疼他,只敢半夜偷偷拿了药膏给他上药,13岁刚及冠,就被送去狩猎场和各地武力超群的人比试,当时皇上还暗里下旨,凡是能伤到他王一博的就算最后的赢家,赢者可直接封官加爵,所以那场狩猎王一博成了最又诱惑力的猎物,而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活着出来的,都说王一博杀红了眼,一人干掉了千人,却无人知从那之后他大病了一场。
王一博以为他13岁的那场大病应该可以换来一些时日安宁,却刚痊愈就被派往前线,对阵凶猛的剋萨野组,剋萨野人在草原长大,勇猛又凶悍,那场战役本无须开始,皇上却说夜里做梦被剋萨野族威胁,心头大患不可不除,以此为由派王一博持帅印出战,不管李楚如何苦闹都不松口,甚至以她不识大体为由禁了她一月的足,皇上当然想看看王一博有何能耐,是不是对他足够造成威胁。
那一战王一博战败了,几乎全军覆灭,他被护卫送着回到宫时奄奄一息,皇上没等李晚动作先封了王一博皇太子的称号,赐府邸青云殿、帅印一枚,黄金数量,这件事便草草结束了,此时王一博年岁已长到16,他在前线驻扎了整整两年,回来的时候旧病新疾让他硬生生病了一年,皇上这一次出奇的没再折腾他,只是一年后得知他差不多痊愈,便又开始不停的指派他出宫,这一晃又是四年,王一博21了。
这天皇上指派他暗杀刘士宁,王一博自知刘士宁和他舅舅交好,所以他只是应了这任务,并没想真的杀了他,只是希望他避避风头,可谁知这厮舍不得高官厚禄——反水了,王一博生平觉得他这种墙头草,留着也是祸患,便瞅准时机在一天夜里把他在庙里的角落杀了,本来事情很顺利,却没留意被皇上派来暗杀王一博的人追踪上了,所以当那一剑刺向王一博时,王一博毫无防备,突然一个人挡在他面前,替他挨了一剑,王一博不加思考的便带着肖战躲在了庙里的暗格里,幸运的躲过了搜查。
肖战的出现纯属意外,他恰巧穿过来还神智不清,晕着转到了王一博身前,就这么替王一博挡了一剑,那一剑下的死手,贯穿了肖战的左胸,所以肖战没有机会清醒,自然也不知道、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再回到肖战从王一博身上起来的这个早上,王一博帮他重新上了药,包扎好伤口,就拿着换下来的绷带出去清洗了,留下肖战一个人,*************,自然王一博包扎的时候没有任何不对,肖战甚至偷瞄了一眼他那里,发现王一博已经下去了,对他的佩服莫名的又多了一分,可肖战刚做了一场春梦,而且还是和男人,所以肖战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不是他对王一博有非分只想,而是他穿古了,一个对同性恋无法接受的时代,那他在这找一个男朋友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肖战在心里呐喊一声“苍天啊,你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