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你
言欢你怎么还耍流氓!
边伯贤娇妹妹
言欢听出边伯贤的语气不对,挣扎的幅度小了些。
边伯贤如果不想睡,我可以帮你
不知道为什么,言欢脑海中突然出现边伯贤吻自己的画面。
言欢老脸通红,彻底老实了。
这次言欢彻底老实了。
言欢流氓……
言欢小声低喃
夜里太黑,言欢没有看到头顶上边伯贤勾唇微笑的脸。
窗帘还没有拉上,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撒在两人的身上。
映的两人似是无比契合的灵魂。
如果没有言欢心里雷霆般的喊骂声。
许是骂累了,言欢的呼吸平稳下来,渐渐睡去。
边伯贤感受到怀里的小人睡去,便缓缓睁开眼,用阴戾的眼神死死盯着言欢。
言欢进入睡梦当中,梦中,她站着黑暗之中,一种熟悉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言欢之所以学习心理学,就是想帮助自己克服黑暗。
砰……
砰……
砰……
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的响起,言欢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努力地调整呼吸。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言欢浑身颤抖,紧闭的双眼小心翼翼地张开一点缝隙。
黑暗之中不知何时,不知何处打来一束月光。
言欢模糊地看出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言欢咽了咽口水,缓慢地抬头,那人的脸很模糊,但给言欢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还不等言欢开口,那人手中多了一把剑。
剑身反射出月光,照在男人的脸上。
言欢边……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男人一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整个世界破碎,地面塌陷,言欢随碎片一同坠落
双眼失去了焦距,如同一具空壳。
言欢醒来,边伯贤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下楼倒了杯热水,回房间在床边无力地坐下。
月光还是那样清冷,照在言欢的身上。
就这样,言欢坐了一夜,放空了一夜,直至手中的热水变凉,直至月光躲藏,直至太阳升起。
言芷欢欢
是言芷来敲门,言欢回过神,把手中的水杯放下,揉了揉头发和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去开门。
言欢怎么了姐
言芷该吃饭了,我们今天下午启程前往北区。
言欢好
言芷离开后,言欢准备换衣服,突然手腕一疼,衣服也不慎脱手。
手腕上的印记泛着殷红色,惹的言欢眉头紧蹙。
言欢是很怕疼的,但是自己生活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将一切都藏在心中慢慢消化。
身边一直保持着有朋友却不多的状态,她当然知道每个人,都是真心对待她,越是如此她越不想给他们传递负能量。
言欢收拾好情绪,穿戴整齐下了楼。
也难得在沙发上看见了边伯贤。
言欢准备无视,但他却不给机会。
边伯贤睡得好吗
言欢……
言欢冷冷地瞥了一眼他
言欢不好
边伯贤勾起嘴角,痞里痞气的笑容衬得他像个浪荡公子。
边伯贤下次让你睡得好些
言欢心想:有病
言欢没有理他,转身准备吃饭。
言欢离开,边伯贤也放下嘴角,想起了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