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张真源“阿想!”
眼前的场景好像猛地刺痛了他的心脏,上前将少女揽在了怀里,将她口中塞着绑着的东西扯开松开。
那一瞬间,是从未有过的心痛。
他没想过会是这样。
一心只想着为了怀中的小姑娘好,这才想着讲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的兄弟,好开导开导她,让她别再整日郁闷地待在房间里。
可现在呢?
现在,他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场面。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着对方。
下颌绷得紧紧的,咬肌微微抽动。
整个人像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真源“宋亚轩,你在干什么?!”
张真源“你疯了吗??”
眼里蓄着怒火,仿佛下一刻就要直接对宋亚轩大打出手。
可是他的声音又在尽量缩小,仿佛生怕吓到怀里的小姑娘似的。
丁铛想“阿源…”
她的语气很脆弱,张真源甚至都能想象刚才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极端的事情。
哪怕丁铛想的身上并没有受伤。
张真源“我在,别怕。”
张真源“我在这里。”
他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又在她的额头处吻了吻。
不一会儿,小姑娘的脑袋就埋进了他的胸膛,好像什么都不敢看了。
而她这副表现,在张真源看来,就是没安全感又害怕的征兆。
张真源“宋亚轩,这就是你说的帮我?”
张真源“我还从来没听说过,给人做心理疏导是要将人绑起来的。”
张真源“怎么?绑起来之后呢?你又要对她做什么?”
其实,有的时候生性多疑也不是没有坏处。
就好比现在。
对张真源来说,宋亚轩将丁铛想绑了起来,就证明他可能是要对丁铛想做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而并非治疗这件正事。
见宋亚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张真源便以为是他心虚了,挥了挥手,刚要将外面的人指挥带进来,却听见面前的那个男人突然笑出了声。
张真源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见他这幅态度,还是控制不住皱了皱眉。
他认识多年的好兄弟,可不是像现在这样的。
难道…
是他看错了人吗?
还是说,留学多年,一个人的性子也可能会发生一些翻天覆地的改变?
张真源“你笑什么?”
宋亚轩“没什么。”
宋亚轩“只是觉得,丁小姐甚是有趣。”
其实,刚才那个二选一的选择,不管做出那个,都不能算是让他宋亚轩彻底满意。
她点头,他带她走,他会觉得她的生活过得不好,急于逃离这个地方,所以谁都可以信任。
那是不是除了他之外,但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她也可以这么做?
可她摇头,又相当于是想要在这少帅府做一个笼中雀,亦会让他失望。
他喜欢的,从来不是笼中雀。
没想到,小姑娘硬是做出了第三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