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公路恶魔”案不了了之,FBI也针对Vermouth当天的痕迹追查,结果也不尽人意,对组织的追查也暂且没有进展。
栗原凛赶在休息时,乔装前往安全屋。
“景光,最近还好么?”
“一切安好。”
她点头,然后将一部全新的手机放在他面前:“你可以用这台手机与公安联络,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和公安见面,离开这里。”
“这……会不会给你造成麻烦?”
“不会,”她摇头,有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下了然,“Bourbon没事,只是他以为你被秀一逼迫跳楼死掉了,还挺怨恨的。”
“Zero……”
“别担心,等你回到公安,就可以和他联络了,如今Rye的身份暴露,我们也从组织撤了出来,回到公安后,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组织里的,宫野姐妹,希望你们可以暗中进行保护,她们姐妹在组织与我们牵扯太深,组织极有可能会对她们施加压力,尤其是对Sherry,FBI的势力不方便在日本进行显眼的行动。”
栗原凛极为诚恳地向景光欠身,这是她有求于他。
景光忙伸手扶起她,答应她的请求:“放心吧,我答应你。”
“多谢,现在外面不太平,组织的人在满世界抓叛徒,之后有事情就用这个手机联系我,等你回去后,这个手机就可以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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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的效率很快,几乎是在那三天后,栗原凛就接到了公安派人的消息,按照约定,她会协同将诸伏景光带到安全的见面地点。
纽约的天还未亮,栗原凛便一身黑衣出门,开车来到安全屋。
她提着一袋衣服进屋:“换上这个出门。”
诸伏接过后去了卫生间换衣服,不多时,从卫生间传来几声疑问:“那个,凛姐…我真的要穿这一身出门么?”
“是啊,怎么了?”
沉默了半晌,只见诸伏一身…女装,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假发长发,满脸…羞耻:“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栗原凛深色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装扮:“非常可以。”
然后从他手中拿过长发,戴在他的头上,认真地点头:“景光穿女装居然意外地合适。”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非常复杂,卧底以来,他也不是没经历过变装,只是这女装确实是第一次,难免羞涩。
“别担心,很快就没事了,走吧。”
黑色的奔驰AMG GT63S如魅影般驶过纽约街头,最后停在了约定好的见面地点。
坐在车上,栗原凛让诸伏景光确认公安派来的人,没有问题后看着他下车,抛开这身难以启齿的装扮,一切都很顺利。
栗原凛下车,向公安的人点头示意,对诸伏说道:“一路保重。”
“凛姐!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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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回到公安后,如约调查宫野姐妹的情况,正如栗原凛预测的那样,组织给宫野姐妹施加压力,甚至搬离了原来的住所,两人看似仍旧安全,实则都是控制彼此的人质,被组织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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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组织中成为秘密主义者的Bourbon,接到一串陌生来电,出于警惕,他接通后并未说话,直到对面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
那一刻,Bourbon以为自己幻听了,一直到对面又说了一句话,他才确认这一切不是做梦。
“Hiro…?”
“嗯,多亏了凛姐,我已经回到公安了。”
“那就好,她还好吗?”
“我和凛姐见面不多,但是看得出来,她目前很好。”
…
通话结束没有很久,令Bourbon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原来栗原凛瞒着他做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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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nessy!别走!”
Sherry从梦中惊醒,身上被汗水浸湿,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梦到栗原凛离开的情形了。
她坐在床上缓了很久,冷水洗过脸后,又恢复了那冷漠的模样,投身到实验室中。
实验室的电脑上赫然是有关药物的开发“APTX4869”,这是一直以来组织命令她接手已故父母的研究,组织供她念书,她也要为组织作出贡献,利益都是相互成就的。
实验桌的角落是关于“一号”的解药研究,已经有了一定的突破,只是还没来得及给她,她就走了。
口罩后的唇齿被她暗暗咬紧,发泄着她不满的情绪。
除了上层会来实验室巡视APTX4869的实验研究外,就只有Gin会时常来光顾实验室。
每一次来都站在角落“一号”解药实验台前,一言不发,对其余的事情也都不闻不问。
唯独有一次,Gin把Rum交给他的,从Hennessy身上观察到的所有“一号”的实验数据交给Sherry,他让Sherry告诉他那些数据观察的具体内容。
Gin几近自虐般听着一切,仿佛这一切都发生在他身上。
Pinga与Gin在组织里向来不睦众所周知,只要Gin不快活,他就快活。
看到Gin因为Hennessy表现出来的样子,Pinga自然不会放弃嘲讽他的机会:“想不到,区区一个女人就能让你变成这幅鬼样子,你那诡异的同情心都给了一个女人,真是令人作呕,既然你这样担心那个女人,不如你叛逃去找她不就好了吗,天天在这里碍眼,真是没用啊,Gin!”
Gin从怀中拔枪,对准Pinga的方向连开三枪,皆是警告:“不要存心找不痛快,Pinga。”
Pinga被他这三枪激怒,也拔枪对准Gin,一时间,空气中剑拔弩张。
Vodka及时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峙:“大…大哥,有任务。”
Gin收回枪,不再理会那如丧家犬怒吼的Pinga。
出任务时,Gin一如往常般冷漠无情,心狠手辣。
Vermouth坐在保时捷的后座,尽是调侃的笑意:“他今天心情不太妙啊,Vodka,他吃枪药了么?”
Vodka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尴尬道:“大哥出任务前好像和Pinga打了一架。”
“哦?因为Hennessy?”
“大哥没说。”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Gin这样,这个女人还真是有魅力。”Vermouth笑的漫不经心,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点燃了一根烟。
吐出的烟气模糊了Vermouth的脸庞,女人无声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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