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感觉差不多了,贝尔西停了手,一脸得意地看身下的贝尔亚,贝尔亚并没有听见贝尔西的疯话,她挣扎着想起身可却无能为力,见此,贝尔亚干脆开摆。
“宿主你怎么不动了宿主!你是死了吗啊啊啊啊!你死了要淋夭怎么活啊!”淋夭在一旁哭爹喊娘。
【贝尔亚:“闭嘴。”】
淋夭:“好的。”
【贝尔亚长叹一声道:“md累了,贝尔西抽哪门子疯,是被水激到了吗?”】
见贝尔亚不再挣扎,贝尔西也觉奇怪,正想一问究竟时却身子一轻竟被人拎了起来。
“???”贝尔西错愕地探头看去,只见一个高挑清冷的男人穿着睡衣,却丝毫不掩气质,他厉声道:“贝尔西,你这是做什么?”
眼前了结这场闹剧的男人正是两人的教师,旦式·拜里。
【“天!完蛋!被冷面怪抓住了!”贝尔西心中慌的一批,汗根本擦不完。】
现实中却一般变脸,她委屈巴巴道:我睡不着,出来转转,抱歉打扰到您了先生…”
【贝尔西:“反正冷面怪不喜欢贝尔亚,我说谎也没关系。”】
“宿主她挺能装啊!”淋夭在一旁气愤的很。
贝尔亚认出了旦式·拜里,也清楚他的习性,便失声幽咽起来:“先生…先生…”
说着贝尔西张开双臂祈求旦式·拜里的拥抱。
【贝尔西疑惑着:“不是贝尔亚怎么走我的路,让我无路可走啊?!”】
旦式·拜里竟有一瞬动容,倘若是平常,贝尔亚是决不会哭着求拥抱的,她只会强撑着不落泪,保持高傲的姿态,事后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而旦式·拜里正是厌恶她的早熟,所以才会对贝尔西格外珍视,同时,他也抵触贝尔亚血脉的不纯。
旦式·拜里见此下意识去搀扶,贝尔亚紧紧握住他的手哽咽,她踉跄着起身,柔柔弱弱道:“先生,贝尔西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寝官?还出手伤我?”
贝尔西也意外于她的举动,心中排练好的对策竟无从下手,便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道:“对不起姐姐,我…我以为你是恶人,便…”
贝尔西故意以“姐姐”之称,试图诱导贝尔亚发怒,毕竟她最厌恶贝尔西的血脉,可显然,贝尔亚没有上钩。
“可是…我的寝官哪来的隐患?你是在暗指蒂塔尼亚府的戒备低下吗?还是说你质疑父亲用人的眼光?”贝尔亚越说越大声,恢复以往趾高气昂的姿态,一字一句的质问。
旦式·拜里见状打断道:“大小姐,这件事明日再谈吧,先回寝休息。”
【贝尔亚“明摆着是见尔西不守规矩,进入我的寝宫,出手打伤我,你还是要袒护她吗?”】
“明天?那恐怕就不止我们三人面谈了,先生,您是我的教师,我自然会赏您几分尊敬,但人有卑贱之分,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您一定比我清楚,而眼下的这件事,您无权干涉,这是我的私事,您在该明白我的意思。”贝尔亚不知何时停止了哭泣,她摆正姿态,傲慢地审视着旦式·拜里,像只守护领域的狮子。
“我明白了,但是大小姐,老爷很在意她,你自己要掂量清楚。”像是警告,旦式·拜里说罢消失在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