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亥北一路抱着倾落染进了未央宫,萧亥北也不觉得倾落染重,反而比任何人都轻,轻得和张纸一样,好像一个抓不住,就会被风吹跑一样。
萧亥北一个眼神过去,说

禾儿,宣太医。
#禾儿 喏。
萧亥北让宫女给倾落染换了身干净衣裳,让她躺在龙榻上,这可把宫女们吃了一惊,要知道,萧亥北的床,妃嫔门是一个也没上过呀!今日居然是让一个民女给占了。
惊讶的功夫,禾儿就把太医请来了,太医恭敬地向萧亥北行礼。

臣叩见皇上。
萧亥北从奏折中抬起头来,说

去,给床上那姑娘诊断,看看落水救上来后还有无大碍。
太医尽责地给倾落染把了脉,而后站起身,弯着腰说

这位姑娘已无大碍,只是这几日需多休息。

好了,你可以走了,

微臣告退。
这时,倾落染还在睡着,她的眼安安静静的闭着,狭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斜斜靠在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萧亥北的目光划过倾落染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即使枕边放着的明珠都抵不上肤色熠熠生辉。
倾落染的一举一动都惹得萧亥北饥.渴.难.耐,但是萧亥北还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平复下来。
这时,倾落染一声娇嗔,阖了阖眼,醒了过来,白藕般的双臂撑起身子,倾落染揉了揉眉心,看这四周陌生的一切,疑惑不解

嘶....这是在哪啊?好豪华啊!
倾落染打量着未央宫,转头又看见了一边的萧亥北,吓了一跳,向后畏畏缩缩地躲,声音略显颤抖地说

你...你是谁啊!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萧亥北勾唇一笑,玩味地说

小姑娘,我可是把你从水里救了上来,你不打算报偿我吗?
倾落染猛然想起,自己好像就是落水了,然后就有一个男人把她救了,然后......就记不起来了,然后醒来就在这儿了。
倾落染看着萧亥北那张妖孽的脸,竟有些失神,怀疑的说

你让我怎么谢?我又没有钱......
萧亥北被这小丫头逗笑了,丹凤眼眯了眯,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

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么?
倾落染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各种金银珠宝都有,讪讪地说

那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萧亥北突然想逗一逗眼前这个傻傻的小丫头,一本正经地说

那...以身相许?
倾落染一听,顿时来气了,叉着腰,撅着嘴,愤愤地说

喂!这么老套的话你也好意思说!反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以身相许的!
倾落染憨憨的样子让萧亥北更喜欢她了,随即霸道的公主抱起倾落染,把薄唇凑到倾落染耳边,呼出的鼻息弄得倾落染的耳朵痒痒的,萧亥北迷人的声音坏坏地威胁到

这可由不得你!
倾落染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快怀孕了,慌慌张张地说

啊!放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