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玉出去时,便见玄凌已经在前院门口等着了,见她过来,先是走过来揽着她,才转头对贾代善等人温声道,“今日叨扰,本王便和王妃告辞了。”
贾代善忙道,“老臣不敢,恭送殿下、王妃。”
玄凌微微颔首,继而携着姒玉离去。
等出府上了马车,姒玉才看向他,问道,“怎么这么快便要离开了?莫不是有什么事要去处理?”
“是也不是。”
玄凌轻声道,“西郊那边的人传消息过来了,虽不知是什么事,想来应是挺要紧的。”
京营和禁卫军被皇帝捏在手心,这些年也有皇子不断伸手。玄凌暂时不想跟他们正面冲突,所以基本没怎么去接触过,他目前手里掌控的军队大多离京城挺远。
为了事发突然时不至于无人可用,他在西郊的燕山一带藏了一小支精锐,闲时农、战时兵,人数虽不多,但护卫楚王府绰绰有余。
他们自来就藏的深,现在传消息过来,想来是十分要紧的了。
到底是在外头,姒玉也没再多说,等回了王府之后,二人才相携去了书房。
“殿下、王妃。”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生的一张平平无奇、放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脸。
他向二人抱了抱拳,才说起来了来因——他们发现了一支其他皇子的私兵!
玄凌和姒玉对视一眼,继而问道,“在什么地方、是谁的属下,他们可发现你们了?”
那人摇了摇头,“人就安置在铁网山附近,我等能发现也是巧合,之后也扫了尾,他们并不知晓。至于是哪位皇子手下……我等不敢打草惊蛇。”
玄凌颔首,一边指尖敲击桌案,一边道,“本王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之后的事你们也不必管,只当不曾发现就是。”
“是!”
他再次抱拳,见玄凌没别的吩咐,便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姒玉才道,“你觉得那会是谁的手下?”
铁网山是皇家行猎的地方,在这附近放人,心思十分明显不说,他也够大胆。
姒玉摸着下巴,想着那个搞事的义忠亲王,难不成是他?
“左不过是那几个。”
玄凌轻声道,“不过有这个胆量、有这个紧迫感的,大约也只有太子了。”
毕竟对于其他皇子来说,养私兵的性价比可比拉拢掌兵的臣子要低的多了。而且他们现在还处于联手把太子拉下来的阶段,暂时没有连老爹一起掀翻的想法。
太子倒是想掀棋盘了,可以晚了一步,才刚伸出试探的脚,就被玄凌给发现了。
“那你要捅出去么?”
玄凌笑了笑,“为何要捅出去?”
让太子在前头谋逆,他在后头浑水摸鱼、坐收渔利不好么?
这清君侧、名正言顺的得到被气坏的皇帝爹的禅位圣旨,可比他自己逼宫谋逆的名声要好听多了。
当然,也不能真让太子聚集起一股强大的力量,要不然到时候翻车就不好玩了。
姒玉便笑道,“太子现在就走到这一步了,看样子是等不了几年了,我从前还以为能有个十年左右呢!”
“朝堂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自然不可能尽如书上所言,更遑论那书上本就模糊不清。”
玄凌侧头看她,笑道,“再说了,早点结束也好,卿卿日后,也不必再对那些蠢货时时刻刻恪守礼数了。”
不过是倚仗皇帝宠爱的妾妃罢了,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