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看她这么久还没有回来,难道是比较棘手的人?
不可能吧,虽然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刺客再怎么大胆也不至于行刺吧?
这也太大胆了,我以后的小命不会交代在这里了吧?

“那个……可是遇到了刺客?”
月芙瑶回过神来笑了笑,转身面带笑意,虽然是笑的挺好看吧,但是!她还没有回我的话呢!

“没有,可能外面有人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吧?”
月芙瑶说到,然后把屏风上的衣服收收,好让晚上他们抬热水进来。
(这是干嘛呢,好难猜哦~)

“不对不对,你肯定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说着,起身往窗外看,但是什么也没有,纳了闷了。
难道发现半路跑了?



“这些事不重要,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月芙瑶把窗户关上,把蜡烛熄灭,就上床了。

“……干什么搞得这么神秘!”


……

“马哥,真的没问题吗,我们刚才这么偷看。”
刘耀文扯着手帕,身上的香囊一晃一晃的,肩膀蹭着马嘉祺。

“哎呀,放心好了,大不了责罚的时候跑了就是了。”

“不要这么忧心忡忡的。”
虽然但是!耀文身上的香囊可好看了,一件衣服配一个香囊,这么精致?
耀文抹抹脸,这么看着自己……但是身上又没有令他喜欢的东西啊?

“干嘛这么盯着我?”

“嘶,你的香囊一天换一个,衣服也一天换一个哈。”

“这个是他们给我做衣服的时候剩下的布料给我做的”。

“我那里还有很多新的香囊,等明天我给你送来!”

“那行”



“耀文真是长大了哈,都懂得分享了。”
耀文低下头掩盖笑意,嘿嘿,今天文文又被夸了呢,看来今天做了不少好事!
两个人打打闹闹回了卧房,好吧耀文是在另一个屋子睡得,寻思还能和马哥一个被窝呢,好吧,又睡不到香香的床,香香的被子了。
马哥连洗澡水都香的不得了,怪不得身上这么香呢!
马嘉祺跟刘府捎信了,让耀文在这里睡了,省的半夜回去,会被人说闲话的。
不说马嘉祺考虑的周到嘛,嘿嘿。
……
丁程鑫靠在月芙瑶的怀里,虽然手不老实的乱摸吧。

“别乱摸!”

“切,都老夫老妻了,还怕这个?”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是……”
好吧,小丁的手手放在了……那个地方。

“咳咳,我肯定不是故意的。”

“都结婚了,我摸摸怎么了?”
丁程鑫非常理直气壮,虽然有时候不太和她相处,他也是比较尴尬上一次的事,虽然和马嘉祺没有隔阂,但是听闻他哭了好久。

“你说,马嘉祺那时候是恨我的吧?”

“嗯?”
月芙瑶没有反应过来,仔细想想,那件事谁也没提,就当没有发生过,当时她还许诺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呢,好像没有实现。
好像过了几天马嘉祺跟没事人一样,可能他心里是委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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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