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芙瑶乱乱的

到底是不是他?

但又不是他

总感觉我们两个有一堵墙隔着我们两个
月芙瑶无意识的走着,但还是去了贺峻霖的那个客栈
刚进屋子,看着两个人在喝酒,躺在床上挺开心的哈
贺峻霖喝多了没事,至少走路,摔不摔到就不知道了,但是马嘉祺喝了就不省人事了,像是被别人灌了蒙汗药
月芙瑶走过去,把他们俩手机的酒罐子拿下来,战绩不错
马嘉祺眯着眼红着脸,看不清夺他酒罐的人
你谁啊?

老子可是丞相之子你可是得罪不起的!

月芙瑶没理他,抗起他往马车上走,顺带着贺峻霖

我告诉你啊,我师姐可是月芙瑶!你也惹不起!

你们两个喝酒我还没罚你们俩,你们倒是吆五喝六来了?!
马嘉祺和贺峻霖晕乎乎的,只听见“吆五喝六”
贺峻霖瞬间来劲了,薅她的衣服,毕竟他也不知道他碰的哪里

贺峻霖!是我月芙瑶
贺峻霖瞬间安静下来,不知道接什么话好,只傻傻的笑
马嘉祺就说了一句话就晕过去了,她们俩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呃……马嘉祺吐了
呕~

没错,是月芙瑶的披风上





……
我能说什么?
贺峻霖也晕过去了

……
月芙瑶把贺峻霖弄到床上,扛着马嘉祺放到马车上,又把贺峻霖弄到马车上
两个人趴在座位上不省人事,
嘴里嘟囔着

干杯,嗝~
哈哈,干杯……今晚不醉不归

嗝


你们两个这是喝了多少?

我的天啊


月芙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捂住脸生无可念

我但凡去晚一点,你们两个都能喝到地上来
月芙瑶想到了什么,问南风

我不是让你盯着来吗?
南风心虚的低下头,弱弱的说

呃……他们两个不让说……拿身份压我

难道你就不能偷偷的来报信吗

我忘了……

回去领罚

是
南风怯怯的出了马车,锦绣欠欠的问他

怎么样?

是不是被骂了一顿?



呵呵
南风骄傲的走了

哼~早晚轮到你

哼~早晚轮到你
很快到了落瑶府,月芙瑶跳下马车,抱着马嘉祺回了院子

你把霖霖扶回东苑

再煮一碗醒酒汤来,给他喝下,一会儿我去看看

是
月芙瑶把马嘉祺放到床上,用湿毛巾擦擦脸,脸烫烫的,但还是把他放到了浴桶里面
喂他喝下醒酒汤,再抱回去,看着他睡安稳了再去了东苑

真的是不让人省心,明明知道自己喝不了多少酒,却非得喝,不难受才怪


月芙瑶没有给贺峻霖洗澡,毕竟没有成婚,派给了他一个小侍卫

清墨,你就跟着贺峻霖吧

是
月芙瑶回了自己的书房,连夜批奏折,叫南风沏了茶

我真服了,这点屁事也上奏折,自己没有脑子吗?

朝廷每年给灾区的银子,够他们难民吃上四菜一汤了,现在跟我说没钱了!?钱呢?吃了
月芙瑶气的把茶碗扔了出去
奏折放在一边,又批下一个奏折

南风!

属下在!

去!查查刚拨过去的灾银被谁吞了!

跟我说没钱,每年大臣送进宫来的东西,比拨过去的银两多多少!在这里嚷嚷着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