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刚才的场景吓得不轻,几个女生颤抖着身体,小声啜泣起来
玛利亚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开始了第三局游戏
晏知桉
“你是否被感染过。”玛利亚的声音开始变得生涩,那张永远笑吟吟的脸此时就像是一张生硬诡异的人皮面具一样扣在她的脸上
“嗯,被感染过。”晏知桉痛快的回答
恐慌早已经弥漫到每个人的脊髓,被死神扼住脖子的人,一只脚已经踏入地狱的门,她们面对的除了死亡,只剩下看不见活路的绝望
和眼睛他们一起来的一个女学生似乎是被眼前的景象逼的神经有些恍惚,忽然冲过一把夺过晏知桉的镰刀劈向玛利亚
晏知桉还没来得及阻止,那个女生就玛利亚裙摆底下伸出的触手像是拧毛巾一样拦腰拧断,这次无一人幸免,喷射的血液洒了在座的人一身
池鸯抹了一把脸,现在她身上难以找到一处干净的地上,浑身充满血腥味,这种血腥的场面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诱惑
玛利亚洁白的裙子被血染红,脚底下还掉落着一副肠子,连着一堆被挤落出来的内脏,还留有余温,一跳一跳的抽搐着
池鸯吞了吞口水
晏知桉朝她大胯掐了一把
第四局游戏,轮到了那个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女生
“你是否因为贪婪破坏过别人的家庭。”玛利亚的的笑声越发诡异,裙摆底下的触手蠕动在那堆内脏里,触手上的人脸贪婪的张开裂口吞噬着血肉
惨白的脸被血染红,像是一张张从炼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女生浑身发抖,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一旁的寸头男见自己的两个同伴都已经死去,可能不忍看着自己最后一个同伴也离
“她是个哑巴,她都不会开口说话,怎么可能破坏别人的家庭。”
玛利亚的目光仍旧落在哑女的身上,好像势必要等到她开口一样
忽然寸头男一阵干呕,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意思吗东西撑破,正当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众人惊恐的看到一株绿色藤蔓裹挟着内脏从他的嘴里疯长出来
藤蔓在众人惊恐的尖叫声中一直延伸到屋顶,然后顺着房梁一路攀爬
寸头男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藤蔓撑爆,脑袋被炸飞出去的瞬间哑女忽然喊了一嗓子他的名字,寸头男的头颅猛地一转,一双由于惊恐导致黑色瞳仁紧缩成一个小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哑女
一边的池鸯眯起了眼睛,原来这个女人会说话啊
就在众人以为马上就要下一局的时候,玛利亚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宣布今晚的游戏到此结束
玛利亚给剩下的一行人每人安排了一个房间休息,晏知桉的对门就是那个‘哑女’,进到屋子后手上的剧痛感减轻不少,刚才紧绷的精神也逐渐放松
床上放着一张报纸,晏知桉借着壁炉的火光翻看起来,在报纸的左上角有一句很醒目的字迹:
[你们之中有两个‘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