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强迫跟我做了那种事”

“不就和外面那群老奸巨猾的军阀无二了吗”

江屿说出的话倒是很冷静,眼神里的惧怕已经没有可藏性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至少还会对你负责”
张泽禹还是面无表情说着这些虎狼之词
“可你不觉得很荒谬吗”

“我们认识了不到一天”

“你没有心吗”


“无所谓”

“心对我不重要”

“我不能 也不会有软肋”
“你和他们都一样……禽兽”


“不”

“是会负责的禽兽”
“你和其他的男人有什么区别?和御景的男人都一样”


“哦?”

“原来你已经体验过了”
张泽禹露出了一点笑容
“没有……”

“不然你觉得我身上会有这么多伤吗……”

张泽禹冷哼一声

“回去吧”

“让成封送你回去”
“啊……?”


“不愿意走?”

“那就留在这,试试刚才说的”
“不”

“我走”

“我会想办法补偿先生的”

张泽禹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江屿打开门又猛的关上
“呼…”

江屿一抬头就看见成封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江屿承认她被吓到了
成封看着江屿惊异的表情有些为难

“抱歉江屿小姐”
“没关系没关系”

“你是…成封”


“是的”

“我送您回去”
“噢”

江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成封走在江屿前边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

“小姐,请”
“谢谢”

江屿回到了少帅府,少帅居然住在租界
这里形形色色的人,洋人也不少

“小姐休息 我还有公务”
“好,今天麻烦你了”

江屿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成封不知道该不该回礼,只是摘下来军帽放在胸前示意
成封摘下来帽子倒是人温和了几分
没有跟着张泽禹那般有杀气
江屿不知道现在对张泽禹是什么感情
救命恩人?跟御景囚禁她的人一样?又或是……情人?
江屿摇摇头阻止了这该死的念头萌发
这又怎么可能,他也许只是想吓吓自己吧
江屿没有多想
坐在庭院里望着大门之外
少帅府西洋的设计倒是新鲜
张泽禹也没有穿过长袍马褂之类的 只是天天一身西装
江屿心里面想的张泽禹也是思想进步不守旧的军阀,这可鲜少见
“……他还真是阴晴不定”

偌大的偌大的少帅府 并没有很多的佣人 都是看着很年轻的 只有管家看起来还年长
晚上张泽禹也是很晚才回来 江屿思考了很多东西也失眠了
谁知道张泽禹回来还要到她的房间
张泽禹醉醺醺的 看样子喝了不少
二话不说扑到了床上
江屿一惊往旁边躲了躲

“嗯……你怎么在这”
“先生,这是我的房间…”

张泽禹微微起身,挨的江屿更近了,他的呼吸声好近,听的一清二楚
“先生…”


“叫我少帅”
“……少帅”

张泽禹的手又借着酒劲儿摸上了江屿的脸,双手捧着,生怕丢了一样

“你今天…说的感同身受是何意”
“没有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罢了”


“御景真的那么残忍吗”
“嗯…我不知道”

江屿平静的摇摇头
任由张泽禹摸着她的脸

“听成封说你身上还有好多伤”
“嗯”


“还疼吗”

“你比我认识的那些女孩坚强多了”
“疼也是当时,现在也不会疼了”


“嗯”

“也许自己骗自己不是那么好玩”
“您现在对我是什么情分……?”

江屿还是鼓起勇气去问了张泽禹这个问题

“阶下囚?”

“你不需要明白这些”

“在我手里乖乖听话就会活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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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