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醒来的时候四周早已不再是她所熟悉的环境,安静的不像话,只有一个人在旁边打量着自己,米白微黄的肩部上方一点的中长发,八字刘海,妥妥帅哥模样,少女只是摸了摸自己被重新绑上新绷带的大腿。
这片空地寂静的有点吓人,完全没有人烟的影子,一点都不像是东京的城市,少女虽然摸不清头脑,但面前这位少年,不一定是友好的目的,她试图站起身,不料腿部受伤严重,刚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少女撇撇嘴,少年也没什么表情,救她也只是看她可怜,虽然以他的性格,在这个世界,也不一定会救助弱小,但这个少女好像不是国内人。
再加上他是医生。
虽然只是实习医生。
少年自始自终没说话,对少女没什么礼貌的行为也不作说法,在她身上暂时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点。
迷糊期刚过,少女回过神,仔细回想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因为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岁成年可以远离父母了于是来到东京想玩几天,却突然在白天看到流星后四周就突然空无一人只有自己了,前几天刚去医院重新查看的腿伤好巧不巧又复发了,后面大概是昏迷了。
苣屋骏太郎你好像有一段悲惨的过去
少年终是开口,嗓音说不上特别好听,但是耐听,少女对于他的猜测无动于衷,只是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少年晃了晃脑袋,微微动唇轻笑一声,转过身,背对着少女挥了挥手,默不作声地朝着前方离去。
走了几步,少年又停了下来,但并没有转过身,风带着他零碎的话语传到少年耳中。
苣屋骏太郎身体素质和心理都有问题,死掉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苣屋骏太郎还有
苣屋骏太郎受伤的话很难活下来
少年话音落下,停留几秒后便迈开腿离去,少女顿了顿,长长刘海下颓然的面庞抽动几下。
棪辰先生,这里是哪里
她挪动着站起身,却并没有接近少年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可少年没有为此停留。
苣屋骏太郎也许是另一个世界
少年的声音充斥着玩笑的言语,少女盯着他的背影远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疼,但是习惯,少女没有走动,只是发着呆,思考着。
………………
泠洛梅花4
篱雨团队游戏
黑短发少女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一张数字4的梅花扑克牌,黑框眼镜下黑晶色的双眸映射出白色的手机屏幕。
蓝短发的少女一只手放在下巴上,张张嘴说出梅花代表的游戏类型,虽然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
九团队游戏一点都没意思呢
一头银发倾泻到腰间的戴帽子的少女摊摊手,一副没有兴趣的样子,旁边站着的银短发斜八字刘海少年双手环胸附和着她点头,两人看起来就很般配。
一眼望过去这里的人并不少,不过也是,团队游戏,这里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玩游戏,包括刚刚说话的几位,他们都是近几天来到这个与现实世界几乎一模一样却又明显感觉不是的地方。
“梅花4的难度并不高,看来这次也能过关!”
“但是难度低给的签证时间也少啊。”
“也是,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游戏。”
有伙伴的人互相说着话,其中几个从梅花7方块8之类的游戏里活下来的人都暗叹梅花4的难度,牌的大小决定游戏的难度,牌的花色决定游戏类型,这些基础知识都从其他人口中听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不擅长的游戏类型,也有人都擅长那也有人都不擅长,不过这些知识呢,游戏方并不会直接告诉玩家,都是玩家间互相传阅的,签证,也就是玩家还能活多久,签证时间一到,那么玩家就会死亡,玩家可以通过玩游戏来获取签证时间。
“本场游戏将分为虎,鹰,蛇,人四个队伍。”
系统女声一如既往给玩家说明游戏规则,此时大屏幕上出现虎,鹰,蛇,人四个图标,黄色代表虎,灰色代表鹰,绿色代表蛇,肉色代表人类。
“玩家互相不知道自己的图标,场地有对应的四个门,玩家只能打开与自己图标相同的门,如果尝试打开与自己图标不同的门,将接受电击惩罚,但只有当场上(人最多时)只有一虎一鹰一蛇人类不限才能开门。”
“当场上(虎最多时)只有一人一鹰一蛇,虎不限才能开门,以此类推。”
“玩家禁止互相告诉图标,可以猜测,禁止说谎,游戏时间为一小时,一小时内没有进入门内的玩家淘汰。”
“人类游戏,开始。”
屏幕上出现一小时的倒计时,玩家霎时间散开来寻找门。
玖阿九这游戏看起来挺简单的
玖和九结队一起行动,九摊摊手。
九才梅花4,能难到哪里去呢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玩游戏,但目前她的状态是非常自信的,连跟着一旁的玖也十分自信。
玩家们的集中目标都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门,暂且看起来团结的很,也没有因图标是否一样而顾虑。
《人类游戏》,难度:梅花4 ,游戏时间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