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给了他一个拥抱,一个只有离别重逢后的喜悦的拥抱。
“小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随即神情一紧,把我拉到了一边的石头后躲了起来。这么多年我早就对他这些动作背后的含义一清二楚了,也乖乖跟着蹲在石头后面。青铜门内没有一点光亮,我们只靠着犀角蜡烛的那一点光亮视物,
那些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闷油瓶把犀角蜡烛也跟着熄灭了,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那些脚步声。
我学着闷油瓶把呼吸放到最轻,等那些脚步声离我们的距离远了些,闷油瓶才重新把蜡烛点上。我这才看清在我们前面的是一支浩浩汤汤的阴兵队伍。闷油瓶递给了我一个阴兵头盔,示意我戴上,接着我们就跟在阴兵队伍后面。
四周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突然旁边的闷油瓶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停下来,我这才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雾气有所减少,视物范围也扩大了。只见走在我们前面的阴兵一下子消失在,黑暗中,脚步声也在一瞬间消失。
“小哥这里是?”
“青铜门的最深处,你也可以称之为终极”
“这里就是终极?”我有点不敢置信,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
闷油瓶不在回话,只是拿出匕首往手背上划了一刀,血顺着手背滴落在地面上,伴随着机括运转的声音,地面一阵颤动,在正中央竟多出了,一只麒麟踏鬼的石像。
我仔细观察着这个石像,心里一惊‘好家伙!这不就是放大版的鬼玺吗?’
“小哥这是…”
“这个石像就是长生的关键所在,只要这个石像毁了,终极也就毁了。”
“这也太……这怎么看也是一个普通的石像而已。”我的语气里充满鄙夷。
“我也不知,但张家一直流传下来的传说就是如此。”
“诶!小哥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个血槽?”我指着麒麟脚边的一条细槽说到
“我试过了,没用”
听到闷油瓶说没用,我赶紧从衣角那撕下一根布条把闷油瓶的伤口包了起来。我还给他在手背上绑了个蝴蝶结,闷油瓶看到了只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由着我去了。我看着他那表情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发觉自己好像太过放肆了,摆了摆手说道“额…小哥这挺符合你这英勇无比的气质的。”
闷油瓶轻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对了小哥,你这次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之前来的那一次,我失忆了。”
他就这么来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换做是旁人肯定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但我作为一个拥有闷语翻译十级证书的人怎么能听不懂,“你的意思是,那一次你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关键性的东西,但是出去之后把它忘了?“
闷油瓶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围着石像转了一圈,在麒麟腿上用发丘指用力一按,石像的底座便浮现出来一个石块大小的凹糟。
我看着那个凹槽一脸懵,“小哥,你们张家这打的什么哑谜?”
“青铜陨石。”
“青铜陨石,这个东西我好像有点印象…嘶我在哪里听说过来着”
“汪家”
听闷油瓶提起汪家,我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汪家那个运算部门不就靠的这个青铜陨石吗。合着小爷我直接把它炸了的都不行,还要把它搬出来,再放到这里面去?这破门怎么就这么轴呢?”
闷油瓶嘴角勾了勾,没说话,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