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骸骨，根据骨骼及腐化程度来看，死去近乎十年，内脏全部腐化消失，左侧第五根肋骨下方有陈旧式划痕，老师推断为狭长刀所伤。”
“这一刀刺在心脏是致命伤。”
“可以判定是非正常死亡？”
点点头，“按照耻骨联合的发育情况来看，死者应该小于二十岁。但是臼齿磨损程度上可以推断年龄应该是在四十岁以上。”
“虽然说都是女性，但是头骨和下段应该是分属于两个人，一个是青春期女生，一个是中年女性。”
“可能出现推断错误吗？”
轻哼一声，“骨头的表达也同样是不会骗人的，所以，哥哥，要加油咯。”
案件似乎陷入僵局。
“这具骨骼分属于两个人不同的死者，目前我们最重要的就是尽快确认死者身份。”
“做个DNA对比应该也不难吧？”
“要是死者的DNA没在数据库里不还是白忙一场吗？像这样的陈年积案啊，咱们可见过不少了。”
“骨架这块已经出动了所有人力来查找失踪人口，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
“我认为应该先从头骨开始查起。”
看看杜城又看看在一旁画画的沈翊，示意着：“如果有人光凭头骨就能复原人脸的话，那我们应该能找得更快一点吧？”
“沈翊，你能不能……”
“能。”
“你想清楚再回答。”
“你问我不就是希望我说可以吗？”
点头，“希望不要等我们案子破了，你再画出来。”
“散会。”
浅浅呡了口茶，说着：“小沈，你啊，还是太年轻了。随便一说啊。”
.
“啧……这个头骨是……！”
“叩叩”
“请进。”
“师兄，嗯……你画的怎么样了？”
“我尝试用头骨去倒推尸体九相图，现在刚到肉身腐烂的阶段。”
“我现在不太确定，所以想来跟你确认一下。我发现一个这个头骨好像是美术室给学生做绘画模具用的道具头骨。”
“你看这里。磨损痕迹明显比其他的磨损要新，我猜测磨损的部分是一组标本编号。”
沈翊的眉头忽而皱紧。
“进展怎么样了？嗯？杜也，你跑这来做什么？”
“我……”
听到哥哥的质问似乎有一点被抓包的感觉，明明是来讨论的啊。
“很快了。”
“看你这话，能画出来吗？”
“不用画了，身份已经确认了。”
“哥，你看这个头骨，我怀疑是有人用砂纸磨掉了编号，这应该是美术生的头骨教具。”
补充道：“美院教学使用的头骨有一些是捐赠的真人头骨，这些头骨都有捐赠编码，使用的也是很特殊的油墨，如果想要彻底去除就得强行磨去。”
“所以这是一个教学版的真人头骨，来源不难追查。”
看向我：“真的？”
“是，当时我在文中和医学院都是这样的……”
打断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去查一下学校的美术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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