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雾未晞,春方至矣。檐角新燕啄泥,穿拂堤杨柳;陌上夭桃吐蕊,醉拂面东风。暮春之月,谷雨初过,牡丹绽于庭前,荼蘼开尽架上,忽闻布谷声声,惊觉春光将阑。
倏忽夏至,转瞬立秋。金风送爽,白露凝枝。平明时分,朝露沾衣,漫步东篱,见菊蕊初黄,梧桐叶已带秋声。夜阑人静,亥时漏断,推窗远望,月华如水,漫过瓦当,遥想春日繁华,恍如一梦。
春去秋来,四时更迭,不过朝暮之间,却藏尽了人间烟火,岁月清欢。
彼时,慕容雪的肚子也有了动静,整整八个月满,孩子也到了诞生的日子了
慕容雪啊------
杭萧英师姐,你再忍忍,产婆马上就来了
慕容雪(双手都紧紧抓着床檐,头上冒着冷汗)啊……
茹冰冰产婆来了!产婆来了
产婆好了好了,姑娘们烦请出去一些人,人太多反而无益,留下一两个来帮忙便好
茹冰冰你们先出去吧,这里留我们二人便可
产婆来,你们两个,一个去接些清水来,再备根干净的巾帕(给慕容雪把了一下脉)另一位去取一根人参来,姑娘着身子不太好,怕到时无劲了
茹冰冰好
杭萧英好
产婆(放下床帘)姑娘,我这就开始了,您使使劲
慕容雪(喘了口气)好---您尽管弄,我配合您
产婆诶好,来,手抓好,上身用力,已经开指了,马上就能看见孩子身体了
慕容雪啊!!!(发丝紧贴着脸颊旁)呃啊-----!
第二次的痛,与初次截然不同。那不仅仅是身体深处传来的挤压痛楚,更像是一道旧日伤口被无情撕开的剧痛。生下孩子时留下的痕迹尚未痊愈,此刻又被狠狠拉扯,仿佛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在无边的痛苦之中。这种痛,带着过往记忆的重量,直击灵魂深处,令人难以喘息。
产婆姑娘,用把劲啊,刚刚那位拿人参的姑娘回来了吗?快催催啊!姑娘快撑不住了啊!
杭萧英来了来了,人参来了
茹冰冰水也来了
产婆把水端进来,人参给我
茹冰冰(把水端了进来,看见眼前惨状,差点将水都洒了出去)师姐……你没事吧……
慕容雪无碍(这两个字仿若用尽了慕容雪的气力)
产婆姑娘大出血,快去找位民间的女大夫来,止血还得需大夫的帮忙才行啊
暮雪肖蓉(暮雪掌门)不必(听到生育困难,马上便赶了过来)我来为她输入法力止血便可
慕容雪师傅…………
暮雪肖蓉(暮雪掌门)留着些力,还有一个孩子在等着看自己的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