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所以……你真的决定好了?

对!

南次郎是一个难得一遇的天才,球技高超,以他为目标不够吗?

我想看看属于越前的球风。

但是你的手……

放心,我有分寸。
结束训练的越前,看着对面板着一张脸,眼镜底下严厉的目光好像要射穿自己,忍不住问道:
队长,是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春野台的区营球场吗?
知道啊,高架桥下面的那个。

手冢从兜里拿出一个网球,轻抛过去:

明天下午三点,我在那里等你。
回到家后,躺在床上握着网球来回轻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次日下午——
越前背着网球包前来赴约,看见靠在围网的人,依旧还是一副富有心思却又不喜欢表达出来的神情。
队长。

见他进场,手冢拿出网球拍,走到另一边球场:

来吧!
可是我听说你的手肘受过伤不……


昨天去复查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况且,对付你,绰绰有余。
越前微眯起眼睛,眼神带着几丝不爽之意,不亏是队长,总能很轻易地让人恼火。
既然是他自己邀请的,越前也就不打算客气了,毕竟劝也劝过了。
“砰——”球已经落在自身身后,这可能是在自己对打过的对手中除了自家老爸最快的球速了。
眼神瞬间像是有了自己要捕抓的猎物般,充满兴致,皮毛都要竖起来了。
……
等到大石急匆匆的赶到时,越前已经冷汗涔涔,反观手冢,一副得心应手。
虽然昨天医生说恢复得很不错,但还是要求短时间内还是尽量不要打比赛,特别是禁打短球之类的招数。
结果还是不听劝,非要比赛一场。

越前!你打得过我吗?
不得不承认,他很厉害,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越前!你为什么打网球?为什么?
因为想要打倒一个人!


仅此而已就够了吗?
什么意思?


打倒那个人,之后呢?你还剩下什么?
以后的事,我不管!我只在乎眼前的敌人!

为什么都问他这个问题?
最后,手冢一记零式短球结束了这场比赛。

越前!你很有实力,有更多的潜能,你应该要有属于自己的打球风格!新时代就要有新一代的“新”!
躺在地上的他已筋疲力尽,一场不知比数却输得彻底的比赛。

你!要成为青学的台柱!
转身离开。

手冢,你的手……

无碍。
起身,黑眸紧紧地盯着远去的背影,高大挺拔,沉稳中带着决然。
我自己的球风……
属于我自己的球风……
到家——看着自家儿子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神游似的发呆。

怎么?约会不成功啊?
越前薄唇紧抿,怔怔地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男人,再看着自己的手,握紧。
上楼。
南次郎自然察觉到了,一定发生了什么,在网球方面。

叔叔,有电话找。

好。
来到电话机旁边,不用听声音也就猜到是谁了。

老太婆,啥事啊?

今天,我得意的学生跟龙马打了一场。

就是那个未来可能改变网坛的人?

这对龙马而言,可能是很久以来一次很大的受挫吧。

鸟儿终究得离巢!
端起饭菜,没有敲门直接进入越前的房,抬脚踢了踢躺在床上闭目修神的儿子。

吃完,要是有剩下一粒米饭,明天庙里的草就交给你锄。
越前抬眸瞪着他,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你家霸总说的,你自己看着办。
倏然,越前乖乖起身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