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是暗的,黑色的云一层接着一层,云内还有些许电光,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雷声。
“叹!这天儿是不是跟我扛上了,”小一失望道,“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好了,别叫唤了。有的是时间。”莫百灼道,“雨停了天天去都行。”
小零:“是啊,到时候我陪你一起。”
“好吧……”
莫百灼: “我出去一趟,你们在家好好待着”
她出了门,去了村里的街上。
“赵大娘,我跟您点儿菜!”
“是小灼啊,给。”
“谢谢您”
“小灼!来,送你几近豆子。”
“谢谢刘大爷!”
“注意安全,别跑那么快!”
“知道了和大哥!”
⋯⋯
几日后
雨一直在下,没有停过。村里的田都被淹了,粮食、庄稼全没了。
“姐姐,雨什么时候停啊……”
“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少日,雨依然没有停,且越下越大。没办法,村民们只能向村长抱怨想想办法。
夜里
村长穿着斗篷来到一间茅屋前,敲了敲门进去了。
屋里坐着一个瞎子。
村长:“大师,您看这雨下了这么久了该怎么办啊?这乡亲们种的东西都没了,咱们都是靠这过日子的啊!”
这个瞎子是村里的神婆,据说她们一家祖祖辈辈都是做这的。而且这神婆一家怪得很,平时不怎么出门,吃饭都得让人送,但一到事情总能算出些法子,还挺有用,不过如今只剩瞎子了。这就导致村里的老一辈对她们家有着盲目的崇拜一一毕竟几十年都没有过什么大事了。
“莫急,我算算…”神婆苍老而沙哑的嗓音传出,听得人一阵发麻。
神婆:“有了…只不过这次…”
“这次怎么?”村长问
“这次需要杀生……”她顿了顿又说:“需要将血脉相通的几人将身上的血都部献祭,里面必须有未嫁人的处女。”
“为何?”
“因为要将女子打扮好后穿上嫁衣,再由全村的人各拿一支桃木枝划破手再刺入女子胸前让血液流下、流干,跪拜以示诚意……”
“这⋯⋯就没有别得办法了吗?”村长道
“没有,这种情况只能献祭于神,否则……”神婆没再说下去。
村长愣了一下,道:“谢谢您,我告辞了。”
回到屋里,村长的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没有人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去死,但他已经有了人选。
他把全村的人都叫到了村长院里,除莫百灼他们。村长领他们进进会堂室,一间屋子里站满了人。
“大家安静一下!”村长道“这些年来,村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由我来负责,所以今天这事我想请大家伙听我的。
接着,他把神婆的神叙述了一遍。
村民们:“这…这不好吧,那由谁来做这个祭品?”“对啊!”“太惨忍了⋯⋯”
“大家安静,所以我才叫大家来的。”村长又道“我已经有人选了。”
“谁啊⋯⋯”一个妇女叫道。她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别紧张,这个人我没有叫来。是莫百灼……”
“啊?阿灼?”“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啊。”⋯⋯村民们又自己说起来,大多都是为难又同情的。
村长忍不住了,愤怒道:“都闭嘴!我们能怎么办?谁都不可能为了别人让自己去送死!你们在这儿假腥腥什么?要不然你们替他们去?他们家本来就是搬来的,咱们这多少年都没没人来了,早就是一起的了,他们和咱们相处几年关系就这么好了?难道他们不才是外吗?好吃好住的在这儿待了几年,平时咱们都照顾她,现在问她要点儿回报怎么了?!”
说完后空气仿佛都定住了,没有人说话,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终于,有人打破了寂静“万一大师说的不靠谱呢?就这么相信她?”是村里一个青年。
“说什么呢!大师她们家救过村里好几代了,只是你们这一代无灾才不信,臭小子再胡说我打断你的腿!”家里长辈骂道。
“小伙子,难道你想害我们全村吗?你同情莫百灼他们,那谁又来当祭品?我?还是你?要为自己家想想。”
小青年听完白了脸,不再说话。
“若是莫百灼不肯怎么办?”有人问
村长:“我们这么多人呢,况且她不是还有两个宝贝弟弟吗?她又不知道到底用不用她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