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羽灵神交集最少的一个兄弟,便只有无底洞那位月光宝盒的守护者了。他们第一次相逢之时是杀破狼向凌波城示威的时候,羽灵神一直记得那次一个面目清秀的魔族人在师门将众师弟打得落花流水的情景,他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真是,丢师门的脸。。。那次二郎神出远门去完成一项重要的事情,将凌波城的事务暂交到首席弟子羽灵神的手上,虽然二郎神也觉得这或许不是明智之举,但关键时刻也只有羽毛这家伙能够担当重任。作为凌波城的首席,面对羞辱师门的外族怎能袖手旁观?他立马从一大堆帮派卷宗中钻出下半身,跑向中庭。又一想师弟们的修为自然没有自己的高,但绝又不是无能之辈,联手对付一个人本来已很不公道,怎能还落得如此田地,难道对方是哪个门派的大师?他正想着,突然一个清冷沙哑的男声传入耳中,“你就是首席吗?”他不禁震惊了一下,这声音不是剽悍大汉的,而是眼前这位显得有些瘦削苍白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的,但足可英姿飒爽,气宇轩昂。“没错,我就是凌波城的首席羽灵神,你若想伤害我凌波城百姓半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这句话听得那位少年一愣,“没想凌波城也有这样体恤苍生之人。”杀破狼在心中念到,师弟们见大师兄明显点明了对方的来意,对方沉默不语自然是肯定,一改阵容,开始摆起阵法有序有力的进攻了起来,三拳难敌四手,但仿佛只有这位少年是个例外,他应变能力在此阵法中发挥了极致,只见他身型一闪躲过了快刃,又一翻身闪过了另一个长枪,刀光剑影之间如风一样难以捕捉,没有人可以伤他一分…正在此时羽灵神拉起了弓,箭头直指那位身着浅蓝少年执弓的手臂,迅猛一箭射了过去!没想到此时一个小师弟前去攻击不慎落入箭程,此刻箭锋正对向小师弟的后脑!“快闪开!”羽灵神大喊,急忙向前飞去,可已经来不及及,那根箭此时已将什么穿透了,羽灵神觉得什么东西也将自己的心打碎了,只见小师弟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上染上了鲜血,红宝石一样纯粹的血色,令人恐惧。小师弟受了惊吓,鲤鱼打挺的跃起,却没有一丝疼痛,此刻羽灵神更加的震惊了,那个惊扰师门安宁的人,威胁百姓安全的人竟然为保护小师弟硬生生的扛下了他的灵箭!反而师弟们先前虽被压制却没一人受伤,他怎能如此下定论误导师兄弟们向他发出攻击,他自己又为何不经意射出了这么有威力的一箭?但少年却朝他一笑,似讽刺又似安慰道:你的箭术很是精准。迅雷不及掩耳,少年不顾伤口撕裂的痛苦,朝远方凌波城鸣响钟的标把就是一箭,射进标把正中心的点中,手起钟响,鸣响了从未有人用箭击响的万年古钟,在尚武的凌波城真可谓是开天辟地的消息,相反少年的鲜血喷洒得更为剧烈,浅蓝衣裳的胸前与背后差不多已完成了完美的染色。羽灵神内疚感更加深重,但他的箭术确实无话可说,百步穿杨,那是在这三界之中都数一数二的剑术。“我是无底洞地涌夫人的首席弟子杀破狼,代表无底洞向凌波城示威,另外我师傅托给你的师傅一句,无底洞不需要凌波城保护,告辞。”“等一下,请留步!谢谢你救了那孩子,就是我的小师弟,我误会了你,很抱歉…我误会你了” “你有见城主向示威者道歉的吗?”他开口了,依然是那么冷,仿佛是北国之冬雪。“那请留下来疗养休息一下吧,算是我还你一个人情。”羽灵神一直笨拙的挑选下让对方自尊受损的词语,毕竟曾只听说无底洞一直处于闭关状态,刚出关的首席弟子就在凌波城所伤,若不分清红皂白传出去更会使两门派交恶,更吗,听杀破狼的语气,好像凌波城欠无底洞三百两银子似的。“首席,师父回来了。”羽灵神打了一个惊灵,更加的不安了起来,但只好对进门的师傅笑脸相迎,杀破狼也将身子转向门口正视着前方青衣男子,那青衣男子率先开口道:“你的师傅最近可好?”杀破狼发现了此人语气中的温柔,有些疑惑但依然平静的回道:“师傅很好。”“若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杀破狼吧。”“是” 这孩子依然是这样沉稳寡言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十年之前的事,那时地涌还没有做那件不被天庭的事情,也没有现在的无底洞门派,杨戬想着,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大弟子与杀破狼都不见了,“如果相逢是命运,那这两位少年也一样,会有劫难…”他狠狠闭上眼。
走出了凌波城,杀破狼停下了脚步,后面的人却一直往前走着,“为何跟踪我?”“我只不过顺路而已”“哦,你也要到我无底洞来示威?”此时羽灵神再也忍受不了眼前这个魔族少年的语气,愤愤道:“你这样,能活着回去?!”然而此时他却惊异的发现杀破狼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衣服的颜色也回归本初,依然是精致无暇的美玉。“你是不是小看了无底洞,无底洞的治愈能力是很强的。”他的语气逐渐回到正常的温度。“你怎么变了,嗯…可无底洞封印之术没有用啊,这又为什么?”没有回应,“我在凌波城这么多年,没见过敢一个人来这里示威的,感觉就像以火灭水-样,杀破狼,你可真是个奇葩。”“少废话,快回去。”“你若不入洞,我就惨了,就师傅那个暴脾气,刚才肯定是赶上什么好事了…否则”“慢,有情况。”杀破狼做出手势让羽灵神停下了脚步,过了两秒后前方忽地传出一阵巨响,只见一棵一人来粗的大树已倒在大地之上,尘埃散去,一只煞气十足的黑熊气势汹汹的朝两人而来。